“刘关章李四家,还有关李两家制衡刘章两家,端木家早就掌握了铸成肉相的大药,直到如今才拿出来给刘寒和章飛服用,显然是逼不已。
为了维持四家平衡,也许刘寒和章飛这次在武考中的凶险程度,会远高于夫君。”
王芳分析道。
“弟妹说的不错,你常年在刘府住着,那边的局势,你比我们更清楚,按照刘夫人的性格,这次刘寒铸成肉相,肯定会意忘形。
纵使刘府始终效忠于端木家,端木朝阳获会元身份,端木家也会平衡好四大家族利益分配,不会让刘家和章家,压住关家和李家。
或许这场武考,会有其他变故发生。
咱们也不必太焦虑,只需静观其变,随机应变即可。”
张萍萍附和道。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希望真如夫人推断的这般,端木家不会轻易打破这种平衡。”
张凌风期盼道。
“假使事情真如我推断这般,那端木家手里能掌握的肉相强者,绝对远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果我是端木家,宁愿选择外人来挡拳,也不愿意让家族子弟铸成肉相,帮助自己挡拳,那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代价太大。”
王芳再次说道。
“刘寒和章飛,是花了五百万两银子,才从端木家手中买到地精,一颗地精,还要配上三锅黄金米汤,才能铸成肉相。
想必黄金米汤,他们也花费了不少钱。
如果将这些资源用在自家子弟上,付出确实很大,最重要的是,此次挡拳凶多吉少!”
张凌风眼睛亮起。
“端木家担心到头来一场空,所以才让刘寒和章飛铸成肉相!”
他激动道。
“夫君推断的没错,但我估计,端木家已经通过从刘家和章家手里获的银两,让自家子弟铸成了肉相。”
王芳补充道。
“以刘夫人和刘寒的聪明才智,咱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也应该能想到才是。”
张萍萍提醒道。
“富贵险中求,金木生可以为了铸成肉相,损害端木家药田,落家破人亡的下场。刘寒只是付出几百万两银子,外加参与一场凶险的武考比赛而已。若是扛住,那刘府便真正拥有了肉相强者,可以从四大家族中脱颖而出,这样的诱惑,莫说刘寒,就算其他人也挡不住。”
王芳道。
“不错,若能出人头地,盖过他人一头,有谁能挡住这场诱惑。”
张大点点头。
张家参与白洋县夺权中,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张家如此,刘家亦是如此,同理端木家也一样。
没有人能够挡住向上攀登的欲望。
所谓高处不胜寒,在强大的实力和权力面前,就像是一句笑话一样,没有谁会当真。
“时候不早了,夫人,你我该启程了。”
张凌风说道。
“嗯!”
王芳点着头。
随后张成武被叫进来,张有成被王芳抱在怀中,张凌风一家四口,向列祖列宗叩拜。
午时刚过。
张凌风四人来到河岸,乘坐游船顺流而下前往南城。
张富贵,张富康,叶凡,陈庆,郭威,马飞,郭平,施安生等人,皆到河岸送别。
在张凌风出发前。
一支从白洋县出发的商队,提前赶往了东城,铁树坐在其中一辆车内,车内放着许多用稻草捆绑的陶瓷,在陶瓷下方,放着一排排封存好的米汤。
一旦情况失控。
张凌风不仅要铸成肉相,更要让自己拥有肉相巅峰的实力,在自己获前三甲时,第一时间铸成血相。
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张家到延续。
但张家和端木家也将不死不休,这也是情况最为糟糕的状态,准备不足的张家,也许很难和端木家对抗到底,所出现的死伤,可能超出张凌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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