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虫手中的酒杯掉落在桌上。
“既是张家的儿孙,岂能成为人质,当年您的孙媳妇和我师娘,生育时间间隔不过半个月左右。
师娘生育时,我让稳婆将孩子调换掉,这件事情,只有我和您的孙媳妇,以及我爹三人知道。”
张凌风解释道。
“好……张平……郭平成武他们……”
张老虫一脸震惊,有些语无伦次。
最后笑道:“不愧为咱们张家的子弟,做好。”
“你好不容易才打下这片家业,一定要守住。”
张老虫叮嘱道。
“嗯,孙儿想让整个南城都变成咱们老张家的基业。”
张凌风为张老虫斟酒。
张老虫再次愣住。
“富贵和富康,已经和我一样铸成法相,孙儿现在只要愿意,就能在十天半个月内,超越端木公子。
只可惜,朝廷法令严苛,没能获会元前三甲,不能私自铸成血相,否则会有杀头之祸。
不然,爷爷或许能够看到,孙儿铸成血相的样子。”
张凌风小声道。
张老虫瞪大眼睛。
嘴巴微张。
他并不懂武道。
却听张凌风说过,端木家能够控制住南城,好像是因为端木家拥有血相强者,也清楚青阳县,白河县,天河县,南城十八个县城首脑,都是法相强者。
怎料富贵和富康,竟然也铸成了法相。
“哈哈哈哈!”
回过神来的张老虫,忍不住开怀大笑。
这件事情他无法帮上张凌风。
也无法看到老张家,拥有那一天的规模。
“爷爷会在下面保佑你们的。”
张老虫笑道。
“谢谢爷爷。”
张凌风和张老虫举杯痛饮。
等酒壶中的酒水喝完后,张凌风扶着张老虫到床上休息,张凌风站在一旁,看着张老虫缓缓咽气。
他眼眶有些通红,有泪水滴落。
张老虫是他这一世的亲人之一,张凌风也是第一次,看着亲人离开,想起张老虫的遗言,张凌风内心多少有些恼火。
消息已经提前送到了刘府。
刘府却没能安排王芳和张成武,在张老虫咽气前回来,无法满足张老虫最后一道念想。
着实该杀!
寅时一刻,张凌风通知张大兄弟三人,告诉他们张老虫已经归西,让家里人开始布置灵堂。
张大兄弟三人虽然早有准备。
但还是控制不住跪在床前嚎啕大哭。
王芳和张成武在刘府高手的护送下,在午时之前赶回了白洋县,这次端木家竟然送来了挽联。
张凌风愈发清楚,端木朝阳怕是已经内定他为其中一个挡拳人。
自己就算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张元作为长孙,像当初那样挨家挨户报丧,已经是县令的他,依旧遵守张家沟的礼节,该跪就跪,该请就请,一点儿也不含糊。
这一次前来送丧的队伍,比上次张老虫假死,还要多多,全县所有达官显贵都到场送行,广河寺钟声响个不停。
王芳即将临盆,这次乘船回来,虽然不至于一路颠簸,但叩拜祭奠也极为吃力,守灵的事情主要安排给了张大三兄弟,和张元张富贵等人。
出丧当天。
端木赐代表端木家过来悼念,刘府也安排了人员过来。
青阳县吴勇,白河县乔家,天河县左家,都有安排人员过来送行,端木赐除了过来送别张老虫之外,也是替端木家传递消息。
告诉张凌风四十九天后,前往南城一趟。
张凌风清楚距离下一届会试武考,只剩下半年多的时间,端木家又要提前准备挡拳人了。
最终张老虫还是葬在了野马岭,就葬在了王金山墓穴左边两百多米位置。
王芳和张成武在张老虫头七过后,乘坐游船回到了南城,不到一个月时间,南城那边传来消息,王芳又给张凌风诞下一个儿子。
取名,张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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