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极有可能获会元身份。
“希望如此,这三年白洋县不仅要缴纳双倍赋税,还为端木公子准备了一百万两银子,若是端木公子再不能中榜,白洋县的付出就白费了。”
张凌风也坚信端木朝阳这次肯定会中榜。
除了对手实力下降之外,也和端木家等不及了有关。
他已经打探到。
获会元身份的东城天骄袁飞,以及会试二甲的西城于东海,乃至北城的崔进元,据说已经先后铸成血相。
时间再拖延下去,端木家想继续控制南城,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端木赐只是端木家的旁支子弟,虽然是化劲强者,但并不受端木家重用,所了解到的消息并不多,对张凌风的帮助并不大。
对方在广河寺住了一天后,张凌风次日让唐白虎牵着马车,送端木赐离开。
三个月后。
张老虫病重。
张凌风回家探望。
医武一家。
自从成为法相强者,尤其是到白草药书,以及白草心经后,张凌风对于治病救人,也有自己的一套独到见解。
他为张老虫把脉。
发现张老虫除了年老体衰之外,身上的各大器官,也在衰竭,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剩余的日子,只怕不多了。
“爷爷身体没什么大碍,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该吃吃,该喝喝,不必拦着他。”
张凌风对着张大道。
此时的张大也两鬓发白。
作为家中长子,张大的年纪也超过了五十岁,一直都在田地里忙活的他,挺拔的腰杆,这些年也渐渐弯曲。
根骨定型。
早已过了练武年纪的张大无法修炼,张凌风只能用一些养精聚气的丹药,维持张大的体魄,确保张大能够多活几年。
至于张老虫。
此刻是他也回天乏术。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即使如张凌风也难以逆转。
“好,爹,要是哪儿不舒服,想干什么,您就直接说。”
张大听出张凌风的弦外之音,坐在床边对着张老虫道。
“一直在田地里忙活,还未在县城内享福,我要搬到县城去听曲喝酒。”
张老虫从床上坐起来道。
“哈哈哈哈,好。”
张大点着头。
张二喜和张三福也都笑出声。
“我张老虫这辈子,能够看到孙儿考中武解元,还成为白洋县最大的地主,死而无憾了。”
张老虫并不糊涂,早有心理准备的他,此刻倒也洒脱,毕竟是作为死过一次的人。
“太爷爷,我们陪你出去玩。”
“我们跟太爷爷到县城住几天。”
……
张老虫病重。
全家所有人都过来探望。
张萍萍和陈庆也在其中,还有张元夫妻俩,张富贵和张富康,也带着妻子儿女回来。
两兄弟在武考获前三甲后,便在那一天娶妻生子,如今两人的子嗣,比张凌风还多。
张家大院一天到晚都是小娃们的声音。
“爷爷,我亲自送你吧!”
张凌风挽着张老虫的手。
“好,有解元送我进城,正好可以威风下。”
张老虫笑道。
“爷爷,别忘了,我也是解元。”
张富贵牵住张老虫另一条胳膊。
“哈哈,爷爷知道。”
张老虫露出一口牙龈缩小的老黄牙。
就这样,张凌风和张富贵以及张富康三个孙儿,送张老虫进县城享福。
张家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