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道。
“我去叫爷爷。”
张富康跑出去。
“不用叫他,他喜欢待在田里,就让他待着,一会让人把饭菜送过来给他就好。”
张凌风挥着手将张富康叫回来。
三兄弟从广河寺内出来。
前来烧香拜佛的信徒百姓,纷纷驻足行礼,在门口打扫卫生的沙弥和尚等,也都面朝张凌风,双手合十默念佛号。
张凌风三人乘坐马车,朝着张家沟回去。
在广河寺前面那一片两万多亩的极品水田上,张老虫牵着老黄牛,一脸满足的走在田埂上。
稻香花海。
第二季水稻已经开花了。
夺权时。
是武考结束的时候。
也是第一季水稻收成的时候。
广河寺的极品水田多达两万亩以上,看着一束束极品稻米,被装在麻袋中,或晾晒在寺庙内,乃至寺庙周边的空地上。
张老虫前所未有的满足。
整天和劳役一起在地里干活,将一袋袋米,从田地里扛到了寺庙外晾晒。
老张家已经崛起了,但他却变更加操劳。
可越苦越乐在其中。
他牵着老黄牛,慢慢的走到了皇庄位置。
皇庄是张家之外,第二大地主,拥有仅次于广河寺的极品水田,地里位置也更好,这里的气候更加湿热。
极品水田的收成,要比广河寺和梁家这边的水田,每十亩地多出两石米。
皇庄大院中,养了许多鸡鸭牛羊。
里面有个老妇人正在忙碌。
院子周围有一些老汉在干活,这些老汉平时不与人接触,也不关注政权变化,手上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院子中的妇人,帮助老妇人将田地里料理好。
“这是我刚从稻田里,捡到的一窝鹧鸪蛋,像送给姑姑。”
张老虫牵着老黄牛,将一个鸟巢,送到了一个正在干活的老汉面前。
老汉面黄肌厚,四肢孔武有力,个头比张老虫高半个头,见到张老虫手里的一窝鸟蛋,不自觉的说道:“姑姑最见不骨肉分离,你把鹧鸪蛋送给她,鹧鸪回到稻田内,见到窝和蛋都不见了,该怎么办?
搞不好姑姑半夜听到鹧鸪叫,还让我把鹧鸪蛋放回田地里。”
“姑姑心善,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这就把这窝鹧鸪蛋送回去,今后我自己看着,好好喂养它们,等它们长大后,在送给姑姑喂养。”
张老虫笑道。
“大可不必,鹧鸪鸟心情莽撞,不适合和姑姑院子内的家禽待在一块。”
老汉紧绷着脸道。
“好吧!”
张老虫只好牵着老黄牛离开。
“吽!”
老黄牛叫嚷。
“你这头牛倒还是不错。”
老妇人站在院子内说道。
正在院子外干活的几个老汉,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老妇人躬身行礼。
“老黄是我亲手接生的,从小牛犊子到如今,已有十几个年头了,如今已经是高寿,干不了活儿,若是姑姑想要,便留给姑姑喂养,对他来说,也是个好去处。”
张老虫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