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笑纳!”
张凌风收敛法相神光,笑道。
“多谢张解元,今后您有用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端木赐双手接过银票,一脸真诚的说道。
“那就多谢大人了。”
张凌风看向端木赐的目光中顺眼了许多。
他提起木盒子离开。
端木赐也急忙站起来相送。
毛艳红和毛彤彤就更加不用多说,几乎是跪匍在地上。
端木赐面对张凌风时的场景,她们都有目共睹,一个能够取缔广河寺,并压制梁家的人,确实要比获胜后的梁家或者广河寺都要可怕,让端木赐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
“张解元慢走,如若到了南城,定要知会我一声,让我好好招待您。”
端木赐亲自送张凌风来到驿馆门口。
他只是背靠端木家。
虽然是武考审查员。
但只是寻常化劲高手,面对法相强者,情不自禁就低人一等,何况还是一个掌控住白洋县的年轻法相强者。
要知道白洋县是通往南城和青州的重要交通枢纽。
天知道,张凌风后面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至少就连刘府也无法轻易分化白洋县的权利了,这里的资源,将大部分都掌握在张凌风手中。
曾几何时。
如今的刘府,甚至端木家,也是这样子一步步走来。
“一定。”
张凌风拱手。
他带着木盒走进驿馆,再从驿馆内出来,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天空的鱼肚白已经变大了一大圈,有柔和的金色阳光从东方渗透而来。
“咯!”
驿馆饲养的公鸡,朝着东方鸣叫。
“咯咯咯!”
一连串的金鸡报鸣,从城里城外接连传出。
张凌风乘坐马车。
在黄杰夫和薛长林等人的护送下,朝着张家沟回去。
晨光笼罩住车队,像是凯旋归来的大军一样,让城外的老百姓,都忍不住出来张望。
夏季武考刚过。
正式羊年第一季水稻收成的时候。
不少农夫佃农劳役等,天还没亮,就背着农具来到了田地里收割水稻,见到被衙役和城卫军护送的车队,从田埂上路过,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放下农具,匍匐在地上。
“老伙计,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粮仓了。”
张老虫牵着老黄牛在广河寺门口那一片极品水田中转悠,这里的水稻,金黄璀璨,每一束米都颗粒饱满,是货真价实的极品水田种植出来的极品稻米。
张老虫特地摘下一束米,将被晨雾弄湿的米粒,在掌心上揉搓,将还未脱壳的大米,塞进了嘴巴里咀嚼起来,越嚼心里的滋味越甜蜜,有深深的满足感和饱腹感。
他的内心从未像现在这般欢心鼓舞过,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过,站在几千亩的极品水田中,被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包围住。
风吹稻浪。
张老虫担心这只是一场梦,他辛苦了大半辈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拥有这么大一片极品水田。
他使劲的啃咬。
将还未脱壳的米粒,啃出了米汁。
牵着老黄牛顺着水渠在稻田里走来走去,什么黄金米汤,千人太岁,在张老虫眼中,都远不如守着这些田地来有幸福感和踏实。
“驾!”
子时刚过,叶凡就和赵虎先后出城,一个赶往张家沟报喜,一个赶往南城刘府送头。
此刻金鸡爆鸣,叶凡骑着千里马,也从青阳县横穿而过,一路马不停蹄的朝着刘府跑去。
这场仗看似老张家上下全体所有人大获全胜,实际上无论是张凌风还是郭威,内心都清楚,这一仗才打到最关键的时刻。
张家夺权成功。
这是刘府都没意料到的事情。
刘府绝对不允许,老张家能够完全控制住整个白洋县的政权,若没有人制衡张凌风,将来怎么办?
所以这场博弈此刻才真正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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