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
端木赐正在喝茶。
今日广河寺和梁家不死不休,一个夺权,一个守权,作为南城端木家的人,端木赐的地位可想而知。
就算是神僧也要对他礼贤下士。
虽然只是一个化劲强者,实力甚至不如郭威几人,但他代表着端木家,就连刘府有时候都要向他汇报工作。
三日前他就已经到达了白洋县。
在城外驿馆内住下。
他并没有进城,也没有人去打扰他。
他清楚今晚来见他的人,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就是不知道是神僧带着法舟前来,还是梁文西带着梁冠前来。
他并没有去打探外面的消息。
只是静静的坐在这边等候。
无论是谁来找他,他都能获巨大利益,哪怕大部分利益,都能落入刘府手中,他端木赐也能获巨大好处。
为此他在城外驿馆静候佳音。
旁边有人捏肩捶腿。
那人是毛艳红。
毛家的大小姐,千金之躯,此刻却像是一个侍女一样,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端木赐。
十三家粮号,无论哪一家粮号,都想要找到一座巨大的靠山。
周元孔赵四家粮号有梁家做靠山。
施家有青阳县的马家做靠山。
毛家本想找张凌风做靠山,但张凌风体量太小,终究要被梁家和广河寺压制,于是便打起了端木赐的注意。
虽然端木赐只是端木家的旁支。
只是一个武考审查员。
但对于毛家来说,也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哪怕此刻只是获向端木赐,捶肩捏腿的机会,毛艳红也不会错过。
她清楚自己论姿色不如青楼花魁,论才华更不如一些声名远扬的才女,但自己也是大家闺秀,有几分手段,帮着家里经营着粮号。
多少能够激起端木赐的征服欲。
或许就能讨端木赐欢喜,今后对方随便一句言语,都能让梁家或者广河寺对毛家特别对待。
为此这捏腿捶肩的机会,还是毛艳红好不容易争取来,妹妹毛彤彤却只能守在外面听候调遣。
世道凄凉,强者祸患乡里。
毛家不想任人欺,就任一人骑。
端木赐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觉谁能走到最后?”
端木赐询问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