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
刘夫人道。
“多谢刘夫人!”
陈庆叩头急忙搀扶王芳走进屋内。
三人的衣服已经湿漉漉了,好在现在是炎炎夏日,晚上气候炎热,只要不继续在屋外淋雨,倒不至于这么快就病倒。
“当日在广河寺,倒也见过张解元一面,如何也没看出来,他竟然参与了夺权。”
刘夫人不知道是该夸奖张凌风勇气可嘉,还是要骂张凌风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她根本不知道张凌风已经铸成法相。
王芳和陈庆也不知道。
王芳只知道张凌风会成功。
因为要是失败了,无论是他们母子俩,还是张家和王家乃至武馆,都全军覆没。
她跟随张萍萍做过事,打理过熏风堂,虽然不知道张凌风哪来的底气,但有一点却清楚,张凌风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何况是将身家性命都系在裤腰带上的事情。
所以虽然不知道张凌风会如何取成功,但王芳坚信张凌风一定会成功,为此此刻虽然浑身湿漉漉,面对刘夫人的问题,王芳却不卑不亢的道:“许是那一面之缘,让我夫君觉夫人是一个值追随的人。”
“好巧的嘴儿。”
刘夫人笑道。
“我梁家夺权,事先已经知会过夫人,张凌风是从哪冒出来的,竟敢不经过夫人同意,就参与了夺权?”
赵珊燕冷哼道。
“她说的不错,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算是夺权成功,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刘夫人点着头。
“上刀山下油锅,奴婢听夫人安排。”
王芳将张成武放在地上,对着刘夫人躬身行礼道。
“王姓在白阳县,好像只是小户,竟然出了你这样一女子。”
刘夫人十分惊讶。
虽然不知道张凌风哪来的底气,王芳哪来的胆量,但却看出来,王芳心理素质极强。
不像赵珊燕色厉内荏,外表看似霸道无畏,实则内心慌很。
至于老尼姑和两位沙弥,好像事不关己,但嘴里念诵的佛经,显然是在为神僧祈福。
“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与我夫君同生共死,他若成,我便活,他若败,我们母子俩也只能追随他而去。”
王芳道。
“你不怕死?”
刘夫人道。
“怕,怕很,当年算计我夫君,事情败露,害怕他报复我,我带着丫鬟连夜从白洋县跑到了青阳县,躲了好一阵子才敢回去。”
王芳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