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皱着眉头,忍不住看向了梁霞,怪不这女人,眼睁睁的看着,木盒子被魏合拿到他面前。
原来还有这一手。
价值连城的大药,多一层防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毒蛇咬住他手背,想要牙齿极为锋利,想要撕开手臂上的皮肤,钻入张凌风的身体内。
只可惜。
张凌风是皮相大成的强者。
莫说这条毒蛇的牙齿,就算是郭威这样的化劲大圆满强者,一刀劈在张凌风身上,就算能够破开张凌风的皮肤,也无法伤到张凌风药害。
这条毒蛇应该是留给法舟的。
怪不梁霞一直不慌不忙。
可惜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可笑的。
张凌风手臂轻轻一甩,法相神光出现,毒蛇直接变成了血雾。
“啊!”
陈三石,魏合,刘丰三人此刻都是暗劲强者。
但也被这一幕吓惊叫出声。
“你……”
法舟也看到了。
本以为是出现幻觉的他,此刻更加觉眼前就是一个假象。
张凌风怎么可能铸成法相。
“咔嚓!”
骨头崩断的声音出现。
是法严的骨头。
噗嗤!
徐海洋顺势一刀斩出,直接斩下法严的脑袋。
随后是法正。
和一些元气大伤的老和尚。
梁家虽然没能挡住他们,但也让广河寺的人,都消耗了一身气血,甚至受了重伤。
郭威他们这些人,带着弟子出手,一群人打一个,简直就是碾压。
并且郭威,郑老,徐海洋,三人喜欢一起联手打一个人。
就算是法严,法正,这种全盛时期的存在,也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更别说,两人都受了重伤,损失了许多气血。
属于掉血最严重的状态。
哪经住三人的狠辣手段。
法严最惨。
不仅脑袋落地,还挨了郑老黑煞拳中最恨啦的杀招之一,抓吊顶肺!
法正则被郭威击毙。
等处理掉其他和尚后。
被张凌风一脚踹经脉尽断的法舟,被吴云和马飞架起来,扔在了张凌风面前。
“咕咕!”
石桌边上的茶壶还在冒着热气。
野马岭山顶上的气氛,十分诡异。
梁家安插在野马岭附近的哨子,一个个被解决掉,这里的消息,谁也无法传播出去。
郭威他们默不作声的看着张凌风。
张凌风翘着二郎腿。
坐在石凳上,为梁霞沏茶。
“张解元,你……”
梁霞颤声道。
木盒子内的毒蛇,可以危及法舟的性命,除非法舟铸成法相,否则一旦被咬中,法舟必死无疑。
怎料。
张凌风明明被毒蛇咬到了,竟然毫发无伤。
“梁姑姑能否告诉我,这条毒蛇是什么品种的?”
张凌风看着手背上的血迹,那是毒蛇被他法相震成血雾后,留在他身上的血迹,此刻血迹汇聚成血珠,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在了茶水内。
张凌风将茶水推向了梁霞。
梁霞是个聪明的女人。
手段狠辣,足智多谋,帮助梁家控制住十三家粮号,是妥妥的女强人,只可惜终归站在了对立面。
张凌风只能送她一程。
让她走体面一点。
“一种妖化的赤链蛇。”
梁霞说道。
看着那被毒血染变黑的茶水,梁霞将茶水端起来,虽然充满震惊和意外,但此时她却一脸从容。
回想三年前梁家布局,想要让梁冠获解元身份开始,他们所有人就忽略了张凌风,即便张凌风后面获解元,他们也因为张凌风的隐忍,而逐渐不将他当回事。
没想到今时今日,梁家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广河寺,还有比广河寺更加可怕的敌人,张解元!
回想张凌风从夺解元后的所作所为,乃至这场葬礼的出现,梁霞甘拜下风,如今去考究张老虫是否死了,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
她说道:“如果张解元赢了,能否放了我孩子一马,他还未上私塾,家里的武师给他摸过骨,不能练武,对张解元不构成任何威胁。”
“梁姑姑走好。”
张凌风淡淡道,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梁霞闻言旋即将黑色的茶水一饮而尽。
能够毒死法舟的蛇毒,梁霞岂能招架住,哪怕是一滴毒血,也不是她能够承受,几乎不到几个呼吸,便一头栽倒。
随后皮肤发紫再到发黑,如同涂上了一层避免尸体腐烂的黑尸粉一样。
“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寂静的野马岭,能够听到隔壁山头传来的哀乐,有哭丧的素女在坟前起舞,更有来自广河寺的沙弥,在念诵佛经。
更有成群结队的佃农和劳役,乃至张家沟的绅矜农妇农夫等,为张老虫哭灵。
一个假死的人,有一大群人围着哭丧叩拜。
野马岭上的丧魂骸骨,却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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