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内心蠢蠢欲动。
“郑老和徐海洋都是老狐狸,若是让他们知道你已经铸成法相,他们肯定会吓一跳,没准转头就将消息告诉了广河寺以及梁家。
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让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全力支持你。”
郭威分析道。
“师父说的有道理,那师父的计划是?”
张凌风想看到计划,而不是听郭威信口雌黄。
郭威也清楚张凌风的目的,此时此刻不拿出点本事来,只怕这个徒弟,事成之后,会一掌拍死他。
唯有真正帮助张凌风登顶夺权,日后才会念在他劳苦功高,放过他一马,让他安享晚年。
所以郭威想了下说道:“人追求的东西,无非是名与利,人最害怕的事情,无非是到手的一切,化为泡影。
郑老和徐海洋也是如此。
他们都想明哲保身,就打破他们的幻想,用他们的全家性命,一身富贵,逼迫他们上船!”
郭威咬牙道。
他是被张凌风请君入瓮。
郑老和徐海洋只能硬绑着上船。
“请师父继续讲,徒儿想听。”
张凌风满脸笑容。
“郑老和徐海洋都有子嗣传承,不像师父原先一样,只是个孤家寡人,可以让昂萍萍想办法,与他们的子嗣结交,等到明年夏季武考结束,梁家铸成大药之前,再向郑老和徐海洋摊牌。
那时他们不上船,也上船。”
郭威缓缓说道。
“好,就按照师父的计划做。”
张凌风点着头。
若是有了郭威,郑老,徐海洋这三个化劲大圆满的强者帮忙,那清扫广河寺的余孽,就容易多了。
否则若是自己和神僧缠斗太久,广河寺的高手,趁此机会,杀入熏风堂,或者老张家。
就算自己最后能够夺权,身旁能够幸存下来的人,也是寥寥无几,那时又谈何控制整个白洋县?
“梁家为了取缔广河寺,肯定会进行周密部署,到时候广河寺梁家两败俱伤,就是你夺权的最佳时刻,但你确保,无论是谁广河寺获胜,还是梁家取胜,都要有充足的把握压住那位法相强者。否则为师这边准备多充足,都无济于事。”
郭威想要吃一颗定心丸。
“师父放心,无论最后谁获胜,只要我手里有充足的丹药,他们都不足为惧。”
张凌风摸了下那把银票。
“如今我比较担心的是,广河寺或者梁家,会不会有其他依仗,南城刘府会不会突然介入此事?”
若是南城刘府派遣高手过来,指明任何一方继续控制白洋县,那他就束手无策,总不能羽翼未满,就和南城刘府对着干。
那对于他来说,将是以卵击石。
“这个你大可放心,南城刘府巴不广河寺梁家斗两败俱伤,如此才能够将他们手里的大部分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中。”
郭威笑道。
“为师比较担心的是,你到时候无法压制胜利者,神僧虽然年老体衰,但一定会拼尽全力。
梁家也会和神僧死斗到底,梁冠铸成法相之时,梁家的高手肯定会倾巢而出。”
郭威提醒道。
“梁冠铸成法相,他能铸成吗?”
张凌风皱着眉头。
“一定能铸成!”
郭威用无比肯定的语气的说道。
“若梁家没有把握,让梁冠铸成法相,又岂会和广河寺争权?”
郭威不由笑道。
“那岂不是说,广河寺无法到大药。”
张凌风疑惑道。
“你不会以为,梁家培育大药,只培育一株吧,野马岭的那一株大药,广河寺已经了如指掌,梁家肯定还在其它地方培育大药。
甚至可能不止两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