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身上还有充足的银两,又岂会当流民,逃亡到白洋县。
最终活下去的欲望,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大批流民趁着天黑溜进城,来到堆放粮食的菜市场,一人抱起一包或两包粮食,往城外跑。
“哇,好重!”
“诶,这可是上等水田种植出来的粮食,当然重了。”
“这帮天杀的狗官,宁愿将粮食堆在这里,也不拿到城外赈济,真是该死的。”
……
流民窃窃私语,大家搬起粮食扛在肩膀上就往城外跑。
“砰!”
突然一个老汉,小跑几步后,体力跟不上,摔在了地上,肩上的粮食,掉在地上,麻袋裂开,粮食洒落出来。
老汉心急如焚,顾不三七二十一,快速将地上的粮食,双手捧到麻袋内,捧着捧着老汉觉粮食的手感不对劲。
模糊的夜色他看不清。
不由将粮食放在鼻子下面仔细闻了闻。
只闻到了一股黄土味道,老汉生怕是自己鼻子出错了,将手里的粮食,放进嘴巴内咀嚼,结果哪有半颗稻米的味道。
全部都是沙土,被呛大喊道:“不是稻米,是沙土,不是稻米,是沙土,根本没有灾粮。”
老汉上气不接下气,心急如焚,被气当场昏死过去。
听到他的叫声,发觉肩上的重量不对劲的人们,忍不住扯开麻袋,年轻人眼力好,借着月光,一眼就看清楚,麻袋里面装着根本就不是粮食,全部都是沙土。
什么上等水田的稻米,都是虚假的。
“不是粮食,是沙土!”
“咱们上当了!”
“竟敢用沙土来糊弄咱们?”
“这群狗官!”
……
发现真相的流民义愤填膺,纷纷将沙土扔在地上,一些不死心的人,纷纷撕开麻袋查看,发现是沙土后,气破口大骂。
“竟敢抢夺朝廷灾粮,给我拿下!”
然而等待他们的事情,远没有结束。
随着流民跑进来抢夺粮食,东区差司徐州带领三班差役,连同西区,南区,北区四区衙门,一起在街上和菜市场或者城外抓捕流民。
“这根本就不是粮食,而是沙土!”
一流民气一脚踹在装满沙土的麻袋上。
“好呀,竟敢用沙土掉包朝廷赈济的灾粮,诋毁朝廷罪加一等,杀!”
徐州喊道。
“啸!”
一入编差役,拥有明劲修为,腰刀出鞘,一刀斩在那人脖子上,脑袋飞起,无头尸体被那入编差役一脚踹飞。
“抢劫灾粮,诋毁朝廷,死罪一条,给我拿下!”
入编差役喊道。
“杀!”
大批差役冲出来,朝着流民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