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人员,立马给严鹤翔和黄杰夫搬了张椅子,让两人坐在了薛长风和薛长林上面。
曾几何时。
张凌风为了营救王彪,从王家手中获三百六十亩田地,还需要通过吴云找到黄杰夫,让黄杰夫放过王彪一马。
前前后后花了几百两银子才能办到。
想要在百乐坊开办赌坊,也需要先经过黄杰夫同意,并在一开始上交六成收益,同时还要自己亲自清理掉董文汉,熏风堂的赌坊才能实现盈利。
如今不到三年的时间,熏风堂已经焕然一新,自己更不需要继续仰仗严家,想要见黄杰夫,可以让人将黄杰夫请到熏风堂。
甚至能够将张元安排进入胥吏队伍中,让叶凡,马飞,杨涛,赵虎,吴云等人皆和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
让严家带着黄杰夫,主动上门与他寻求合作。
并坐在了他下面。
这便是实力晋升,把控武馆,成为郭威亲传的好处。
若是等他叩关化劲,在粮战之中表现突出,征服现场所有人员,张家和熏风堂的地位,也将再次水涨船高。
原先这场粮战,张凌风将其当成是梁家对他的欺辱,如今他记下梁家的所作所为,更要趁着这场粮战,巩固和壮大自己的势力。
甚至想办法获更多粮食。
严鹤翔和黄杰夫,对于张凌风的身份转变,也充满唏嘘,曾几何时,张凌风在武馆,还是被他们无视的存在。
他们眼中只有叶凡。
结果现在就连叶凡,也甘愿听从张凌风调遣,为张凌风鞍前马后,严家已经无法将叶凡绑定在他们身上。
“梁家发起的粮战,我等皆是第一次参与,还请严公子不吝指教。”
张凌风说道。
“不敢。”
严鹤翔早已摆正好态度。
起身说道:“其实我严家只是比较熟悉当中的规则罢了,这次被梁家点名的粮号,除了我严家之外,还有十三处粮号,以及七大武馆。
十三处粮号,以周,元,孔,赵四家粮号为首,他们囤积的粮食,皆在二十万石以上,四家加起来,超过一百万石粮食。
但四家粮号,实力强大,每家每户,至少都有两名化劲强者坐镇,家族之中都有人获功名。
梁家也知道,很难从他们手中获粮食。
所以周元孔赵四家只是陪衬,甚至说,他们是梁家的帮凶,他们会派出高手,打败各大粮号或者武馆,让所有粮号和武馆,不不贱卖更多粮食。
所粮食,梁家占六成,周元孔赵四家各占一成。”
严鹤翔缓缓说道。
张凌风轻轻点头,端起手下人员送来的茶水,淡淡喝了几口。
严鹤翔说的这些事情,郭威已经叮嘱过,因为上次饥荒,郭威也被要走不少粮食。
同时这等手段,也是常规操作。
就好比地方老爷发动捐款一样,一群绅矜带头响应,号召百姓踊跃捐款,所款项,绅矜捐献的原路退还,剩余的官府与绅矜按事先约定好的比例分账。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梁家在白洋县,虽然能一手遮天,但若涉及到所有人利益,也需要有人站出来帮衬,否则太过贪婪,只会适其反。
一旦众人一起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每次逼粮,都会有几家粮号协助梁家,而周元孔赵四家粮号,是除了梁家之外,在白洋县最强的粮号。
他们和梁家穿同一条裤子,是所有粮号心照不宣的事情。
“周元孔赵四家粮号,都有子弟在县衙做事,四区衙门都有他们的人在里面。
据我所知,这次粮战四家派出来的高手,都会有化劲强者潜藏在其中,在梁家下达收购令之前,四家已经准备好了化劲强者,就为了在粮战之中,将各大粮号和武馆高手,都打无话可说。
一旦所有人都落败。
那被收走多少粮食,就是梁家说了算。”
严鹤翔缓缓说道。
随即从袖子中拿出了四张画像。
分别对应周元孔赵四家的化劲强者,这四个化劲强者,有四家的后起之秀,也有他们雇佣找来的。
张凌风看向周家的化劲强者画像,不由皱起眉头。
“章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