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山面红耳赤,但想到张家在张家沟的权势,他只能回到屋里,将藏起来的银两取出来。
大庆王朝,正值丰收年,一石米售价三百文,十石米三千文,相当于三两银子。
张家一共有田产七百二十八亩。
上等水田占了五成。
中等田和瘠薄旱田各占了二至三成。
一半水田,自己雇佣长工管理,剩余一半,连同中等田和瘠薄旱田,都租佃出去。
租佃形式,有定额租,分成租,或者季节租,以及劳役地租几种方式。
收赁时间一到,张凌风就会带人上门催收。
连续几年和这些佃农打交道,张凌风早已弄清楚他们的套路,一旦松了口风,这伙人就会变本加厉,要想收齐租金,就上点手段。
恐吓威胁只是常规操作,必要时候还上点拳脚,见见血,才能镇住这帮家伙。
从李一山家中出来后。
张凌风带着家里几个壮实的长工,来到了一座被他们张家田地包围住的鱼塘。
“少东家,这是给您准备好的花鲢,又肥又嫰,我费了好些手段,才逮住他。”
刘二老远就看到张凌风带着人过来,迅速从鱼排屋内出来,将准备好的花鲢双手递给张凌风。
身后一个长工接过花鲢。
张凌风默不作声,熟练的翻开账本,对着刘二说道:“今年雨水不足,鱼塘内的水,都是从我家田地引流过来,按照约定,今年鱼塘内的收成,我家占了三成,是交鱼还是交钱?”
“少东家,您也知道今年雨水不足,没有充足的鱼草,鱼苗根本长不大……”
刘二急忙说道。
张凌风不等他把话说完,道:“这附近所有的水渠,都是我们张家请劳役挖的,钱你可以不给,就是不知道,以后没有了溪水灌溉,单凭那点雨水,你家的水塘还能不能继续养鱼。”
“少东家,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