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不用,病人既往有脑出血病史,如果再用肝素,再出血风险会升高!”
周青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行,不用肝素钠抗凝,如果形成下肢深静脉血栓,进一步导致肺栓塞,那是要命的!”
“脑出血不要命?”张长宁沉声道,“我可得提醒诸位一句,病人脑出血颅骨修补放置的钛网可还在脑袋里呢。”
“如果要进行手术,为了避免术后全麻药物对呼吸功能的抑制,我建议改全麻为脊髓麻醉,这样可以大大降低术后肺部感染的概率。”
“可以,我也认为椎管内麻醉是更安全的方案。”
“椎管穿刺会降低椎管内的压力,患者本身脑部血管条件就差,诱发脑疝怎么办?”
张长宁拍了拍桌子:“再一个,我不管是用什么麻醉方法,都要保持一定的脑部灌注
压,否则很可能会导致脑部供血不足,这个病人的脑血管调节功能绝对是受损状态!”
夏川主任双手一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我这身衣服脱了给你们,你们商量着谁来打麻醉吧!”
曾赛华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不好意思,来晚了十分钟;我今天是门诊,刚刚停诊前临时来了个骨折的病人,花了点时间。”
张长宁看向他:“老曾,你说说看,这个病人有没有保守治疗的可能?”
“基本没有。”曾赛华面色严肃地说道。
唐和开口道:“行了先不吵了,先让管床医生徐云介绍一下病人情况吧,我们也停下来梳理梳理思路。”
徐云站起身来,“好的,感谢各位主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次的MD。”
“病人叫易安,四十七岁男性,因为跌倒导致右侧髋部疼痛,然后在急诊完善髋部“患者八个月前因为急性脑出血在南陇鼓楼医院行急诊神经外科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治疗,术后病情不稳定,在IU密切监护了3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