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摔的？”
面对这种摔倒的患者，尤其是身体比较差，或者损伤比较重的患者，询问是否可以回忆起受伤经过，是非常有必要的。
男人自责地说道，因为消瘦而格外突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就是腿上没力气，然后没站稳————”
“好，后面呢？”
“后面我想着自己爬起来，但是右腿怎么也使不上力，而且很疼，根本站不起来。”
男人喘了喘气，休息了片刻才说道：“后面我就喊家里人过来，他们把我送到了医院。”
“好，哪里疼？”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右侧髋部。
徐云继续追问道：“还有别的地方吗？现在有没有觉得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没有。”
徐云眉头拧着：“你平时说话也这么————费力么？”
边上眼眶通红的女儿开口道：“嗯，我爸爸半年前因为脑部出血，做过开颅手术，身子一直比较虚弱。”
“脑出血是在哪里看的？有没有当时的出院记录，手术记录？”
“鼓楼医院！”
女儿赶忙从随身挎着的黑色布包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病历文书资料。
徐云接过沉甸甸的病历资料，又追着问了一些病史既往史。
“医生，我父亲这个情况————”
女儿小心翼翼地提问道，视线扫过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陆之洲。
“大概情况我都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