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实在没办法了,本来患者是先去的五湖人民医院,检查都做完了,然后医生就各种谈话,吓得他们又来到我们医院这里。”
陆之洲抽着烟,眉头紧锁。
“那你说我怎么办,难不成这大半夜的,再让人家去庐州?还是干脆直接去南陇鼓楼。”
“况且,我看他们本身经济情况也不太好,我猜测之前看病基本就把家里的积蓄用完了,这会儿就是想去外地看病,经济条件也不支持了。”
“徐云,该谈的话我在急诊也和他女儿说过了;一会儿急诊做完检查把人送上来的时候,我再
去和他们谈谈,叫他们把字签了。
陆之洲说这话的时候,姿态放得尤其低:这还是徐云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个中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这种“高风险”病人收进来,看好的概率非常低,而病人在院期间病情恶化甚至是直接去世的概率,是可以预见的高。
当过主任的都知道,科室里有这么一个病人,牵涉的精力绝对超过五个甚至更多普通病人的精力。
完事还要担着不小的风险。
陆之洲叹了口气,“算了,实在不行我打电话给IU看看————”
徐云将手里的可乐喝完,“你不是说IU已经没床位了么?”
“徐医生!徐医生!来病人了!”
门外响起值班护士焦急的呼喊声。
“你没跟值班护士说?”徐云脸色一变。
陆之洲顿时脸色惨白!
“不好,我在回来的路上光想着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忘了和露露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