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机上,备注的徐云lahi停在原地。
“我是跳槽过来的,之前在别的医院干过一段时间。”
边上的实习生喝了口牛奶问道:“不过,这个病人不是割的桡侧吗?为什么会损伤到尺神经,不是应该损伤桡神经吗?”
“桡神经虽然叫桡神经,不代表就要和桡动脉走行一致啊!”
徐云说着用签字笔的笔帽端在实习生的手臂上熟练画了起来。
“桡神经在肘部分成深浅两支后,它的浅支在前臂中下1/3交界处,从肱桡肌的深面穿出来,然后立刻转向桡骨茎突的背侧,跑到手背上去了。它在腕掌侧没有任何主干分布,只留下几根极细小的关节支。”
“不过,尺神经和正中神经不一样。它们从肘部下来后,就一直老老实实地走在腕掌侧的屈肌腱之间。”
实习生看着自己手臂被徐云划过的地方,白大褂袖子上留下一串褶皱。
边上的胡琛默默把没打完的“徐云老师”备注补充好。
实习生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黄建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那个家属磨磨唧唧的,真是无语,上来就喊着自己认识人,说起话来还不干不净!”
胡琛拍了拍这个年轻小伙子的肩膀:“算了算了,你这些话千万不要当着他的面说。”
“为啥不能说?我可不怕那个什么医务部部长,他又不给我发钱!”
徐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胡老师可不是担心这个——
“那还担心什么?真是受气!”实习生愤愤地说道,“刚才我老师要看伤口,他还在边上哔哔赖赖,妈的!”
“二十岁的女病人,问一句月经也要被说,真是服了!”
胡琛没说话,只是在徐云的注视下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