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手术刚结束？”
“你怎么知道？”
徐云指了指她的发型：“看你头发乱的跟被牛舔过一样，走路累的都发飘，我就知道你刚结束手术。”
“啊？”章凝苦着脸抓了抓头发，“我还特意剪了短发来着，还是这么明显吗？”
徐云笑呵呵地说道：“喝点东西不，章教授？我请客。”
“好的，我要那个说脏话牛奶，谢谢。”
徐云很快去超市买了一瓶牛奶推到了章凝眼前，自己则是买了一罐无糖可乐。
“啊，活过来了。”章凝喝了一大口牛奶，“一台急诊手术从早上八点干到现在，我真不行了。”
“这么说，你今天其实是……下夜班？”
“嗯，这个点下夜班……准备来说我还没有下夜班，吃过饭我还要去查房，看看组里的同事给我的病人开了什么医嘱。”
“你呢，你也有急诊手术？”
“没有，我刚从练习室那边回来。”
“真羡慕你，我本来打算今天下夜班也去练一会的，但是……”
“话不能这么说，手术台上也能学东西。”
章凝饶有兴趣地说道：“说起这个，我准备过两天也和张主任申请一下，看能不能申请到显微缝合练习的资格。”
“徐云，你的血管缝合练的怎么样了？你们手足科应该有不少上手机会吧？”
“还可以吧。”徐云淡淡地说道，“机会倒是不少，就是经常晚上来急诊，人有点吃不消。”
章凝惊讶地说道：“这么说你都能自己独立进行血管缝合了？那神经吻合呢？”
“也试过几次，但是不如血管缝合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