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心中了然,怪不这家伙说话和某些理发店的托尼老师一个味道。
“那是多少?”
“369元,先生。”
徐云听到最终价格之后,沉默了片刻。
“您还有问题吗先生?”
“对了,你刚才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来着?”
……
周五的晚上,弋矶山人民医院副院长郭岑,正坐在某餐馆卡座内,桌子上的炖锅还在咕嘟咕嘟作响,周围人声鼎沸,郭岑手里的酒杯举起半天没放下。
“书记,您就给我透个底吧。咱们都多少年关系了,总不至于连我都瞒着吧?”
坐在对面的赵前来推了推眼镜,有些哭笑不:“老郭,不是我不告诉你,我自己都没消息呢。”
“怎么可能,你昨天不是去找王主任了吗?你们之前可是一个班上的同学,有这层关系在……”
赵前来叹了口气:“我这位老同学,只跟我喝了杯茶就离开了。”
“他在外地工作多年,这次好不容易调到这边来,你们老同学相聚,不在一起吃个饭?”
“倒是约在饭店,但是点的菜一个没上,只喝了杯茶,我订餐的钱也退掉了。”
“那书记,您觉他的想法是……”
“不好说啊,我们自从工作后联系的也不多了。”
“那估计悬了。”郭岑闻言心凉了半截,“这都调查几天了,还没个消息,不会来个大的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
“更要命的是,昨天正好我从他家出来后,我这位老同学在小区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他也不打个招呼就来了急诊,咱们医院的医生都给他复位好了,我才知道的消息。”
郭岑闻言瞪大了眼睛:“啊?是谁复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