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申请休年假去了。”陆之洲说道,“这事儿现在整个医院差不多都知道了,估计医院审批流程会很快,弄不好今天就能批下来。”
他打了个哈欠:“不跟你说了,我回值班室躺会,昨天做笔录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搞到半夜才回来,晚上都没怎么睡。”
……
“今天张主任怎么没有过来查房?”
“听说了么,昨天晚上张主任做手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呢,直接死在了手术台上!”
“哎哟可惜了,做的什么手术?”
“那不太清楚,家属还在闹呢,闹还挺凶的。”
“是啊,这换我我也接受不了啊,这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听说前两年也有一次,也是张主任做手术……”
……
张长宁主任这件事,后续风波持续了几天后,也很快便没有病人讨论了。
但是所有知道内情的医院工作人员,包括实习和规培的学生,知道这件事后都一直在私下里讨论着。
尤其是在神经外科轮转的学生们,这一周明显在和病人沟通交流的时候谨慎了很多。
“你好医生,我想问一下,我做完手术已经快两个星期了,这个伤口还是有点疼,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我不太清楚……要不你还是问一下老师他们吧?”
……
晚上值班的时候,这个月跟着他的实习生——就是之前小玲同学的哑巴男友季同书,坐在靠窗的角落,不说话默默敲打着键盘写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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