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赛华默默放下手里的纱布，说道：“你继续缝吧，护士过来帮忙剪一下线！”
“下一台病人可以晚点接，一点钟再准备手术吧。”
“我知道了，曾主任。”
麻醉医生和巡回护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徐云这个新人，好像真有点东西……
竟然能让暴躁著称的曾主任难安静了一台手术！
……
徐云最终还是没等到分台自己尝试的机会，九台手术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多。
手术后，徐云和规培生两人又补了一阵病历，等真正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徐云默默算了算，从他昨晚六点上晚班开始，到现在下班又是过去了二十七个小时。
可不光是今天做了一天手术被主任吼了一天，昨晚值班他没闲着——手术虽然不用他上，但是术前医嘱、病历书写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徐老师，我真挺佩服你的。”何川衷心说道，整个人就像被吸干了精气，拖沓着脚步，慢悠悠跟在徐云后边。
天空已经漆黑一片，挂着零散的几颗星星，不远处的单轨列车正呼啸着从高架轨道上飞驰而过，温热的晚风吹过脸庞，带来了医院附近夜市小吃的香气。
两人今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一个入职不过几天，一个刚进入专培阶段，都挨了一天的炮轰。
终于熬到下班之后，徐云便主动约着何川吃点宵夜。
免低血糖。
“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还能笑出来。”
“是么，我笑了吗？”徐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目光看向虚空中随心弹出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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