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吕欣还真有点想知道徐云这是要去哪里,叔叔总是说徐云是医院近几年招的职工中,最让他惊喜的一位。
“弋矶山医院。”吕未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
他总有一种预感,即使是在弋矶山医院,徐云也不会岌岌无名很久。
“啊?弋矶山医院?!”吕欣张大了嘴巴。
……
接着就是万之许教授,连带着王飞龙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徐云的错觉,王飞龙在面对万教授的时候,似乎没了之前的局促拘谨,反而壮着胆子主动敬了一杯酒。
万教授也跟着喝了一杯,那是他那天晚上喝的两杯酒之一。
“嘿嘿,徐哥我跟你说。”
饭局散场,王飞龙在万教授离开后说道,“我昨晚独立主刀了一台肌腱缝合!”
“哦?怎么没看你发朋友圈?”徐云揶揄道。
“我这才哪到哪,什么时候能和徐哥一样才算入门呢。”
然后就是快退休的马林主任,两人照旧在张氏小炒吃了一顿饭。
“徐云,以后你如果真能成为像万教授那样的大专家,记有空回来看看。”
马林主动举起酒杯,忽然释然地笑了:“算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乡,你到时候还是多回家看看才好。”
一个月转瞬即逝,街边的蝉鸣却依旧吵闹不休。
徐云从弋矶山医院人事科同事那边要到了医院附近的快递驿站地址,准备先将一些东西寄过去。
要寄的东西有很多,光是被子都有三床,还有满满一箱子的各种衣服,以及电脑主机、显示器。
除此之外就是……
徐云废了牛鼻子劲儿将箱子从电梯里拖出来,放在了上门收取快递的小哥面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只觉浑身上下都在冒火。
七月的夏天搬家,身体要是不好的真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