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云不就是靠着一手肌腱缝合在医院风头正盛么,等我卢熊也能开展肌腱缝合了,看你还怎么狂?
见徐云将肌腱对齐准备收尾,他又忍不住问道:“表面的缝合有什么具体要求吗?还是说六针或者八针都可以?”
徐云抬起头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卢熊,你要是再开口影响手术……”
“现在就脱衣服滚下台。”
手术室内再一次陷入寂静,麻醉医生和护士都惊讶地看向徐云。
卢熊口罩下的笑容瞬间僵硬,像是被人甩了一耳光,火辣辣的。
他嘴角抽搐着,紧咬着牙关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无论如何,不影响徐云的手术是最基本的底线,一旦他违反,他这个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名额就会被取消。
毕竟院领导的想法是多一个人学会肌腱就行,至于到底是谁来学,反而关系不是很大。
一直到手术结束,卢熊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默默脱下了衣服离开了手术室。
回到值班室的他实在气不过,狠狠对着书桌来了一拳!
“啊!”
他面容扭曲,捂着剧痛的手抽着冷气。
徐云推门进来,卢熊立刻又装作无事发生,右手默默藏在书桌下颤抖着。
手术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电梯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从外面传来的风带着湿润的气息。
下过几场春雨之后,冬日的料峭逐渐被春天的湿润替代。
电梯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徐云眼前。
“咦?徐医生还没下班?”
徐云也颇为意外地看着章含玉,“你怎么现在过来……”
“家里小孩好不容易睡着,我从家里带点吃的过来给朝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