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问道:“当然记了,之前国庆我回家那阵他不是摔断了胳膊么,现在怎么样了?”
李秀眉头皱着:“出院了,但是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以后才能干重活。”
不能干重活,对于一个以在工地卖力气谋生的工人来说,无异于断了经济来源。
念及于此,徐云叹了口气:“工地那边怎么说?”
徐长升自豪地笑了笑:“我第一时间就找人堵住了包工头!硬逼着他按工伤流程,给老王赔付了医药费和误工费才算完!”
徐云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老爸在工人群众中还有这种威望?
“哼,这么看我干嘛?”
被自己儿子用惊叹目光看着的徐长升意地哼了哼:“姓吴的做包工头平日里吃香喝辣,兄弟们给他卖力气挣点血汗钱。现在出了事想跑路,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李秀叹了口气:“唉,所以这几个月,你王叔就打算在我的早餐铺子帮帮忙。”
“这是好事啊,妈你叹气做什么?”
“你王叔前几天离婚了。”
徐长升冷不丁地说道,徐云脑海里不知道为何却想起来之前见过一面的王翠翠。
“离婚了?”
“嗯,老王出院没多久,就背了个包直接去了南陇,胳膊上还打着夹板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费这么大力气养大的女儿,眼看着快要念完书出来工作了,他离婚了,女儿也给了对方。”
“离婚了才好!”
李秀瞪了一眼徐长升,筷子在碗沿敲了敲。
“离了又不是不能找,你看看老王这些年,过的哪像是有家室的样子?”
“行了行了,不扯这些了,儿子你早点吃饭休息吧。”
徐长升挥了挥手,主动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徐长升刚摸出一根烟想抽,打火机还没打着就被李秀一把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