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句“不需要迎合市场审美”，在当下这个节点看来，简直像是指着鼻子说观众很低级。
这网友们哪能忍？
“酸，真酸！”
“人家正常宣传剧，你一个导演亲自下场阴阳新人？”
“别整什么狗屁精神层面了，先把故事讲明白吧！”
“每次都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等你电影上映了我高低在盗版网站尝尝咸淡。”
“鬼子陆真几把装，装立马呢！”
“楼上倒是提醒我了，那部《njnj》差点没把我看吐！”
.....
随着这波针对陆串小作文的口诛笔伐，陆串过去的一些采访和言论也被顺手翻了出来。
本来陆串是想借机压一压《楚汉传》的风头。
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网友直接顺藤摸瓜，把他那套喜欢端着输出、喜欢恶心观众的种种行为重新拎出来狠狠吐槽了一遍。
这样以来，热度......确实是有了。
可跟上来的，全是不好的评价。
这一下，就连《王的盛宴》宣传团队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他们都有些心疼自家陆太郎：陆导！有脏东西！别看！！
本来是想踩着林舟和《楚汉传》的热度，把电影的关注度给拉上来。
结果现在倒好，林舟那边热度越来越高，路人缘越来越好！
而陆串却莫名其妙成了那个被全网喷的人。
更关键的是，作为舆论中心的林舟，全程几乎没怎么发表意见，微博粉丝就开始蹭蹭蹭往上涨！
很多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心里都忍不住发出感慨：
这个年轻人运气真好！躺着上大分！
......
晚上。
宣传行程结束之后，林舟、秦兰还有李依晓三个人，难偷偷跑出来下了个馆子。
没带助理，没带司机，也没让剧组其他人跟着。
纯粹就是三个人临时起意，找了家私密性还不错的馆子，准备吃点好吃的，顺便放松一下。
包厢里冷气开很足。
桌上茶水刚倒好，菜还没上齐。
秦兰坐在一旁，趁着等菜的间隙刷起了手机。
她原本只是随手看看新闻，结果一点开评论区，就看到下面已经彻底歪成了一片欢乐海洋。
“装。”
“急了。”
“导演何必亲自下场。”
“本来还能讨论作品，你一写小作文味道就变了。”
“建议先把观众看懂这件事学会。”
秦兰看着看着，表情顿时变有些古怪。
又过了几秒，她终于还是没忍住。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