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嘟灵跑进家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客厅里还亮着灯,她母亲徐女士还没睡,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半躺在沙发上看书,茶几上还放着一壶温热的花茶。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眼,见女儿脸上红扑扑的,嘴唇也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泽,甚至还有点微微肿起来的痕迹,不由有些怪。
“嘟嘟,你回来了?怎么脸这么红,没发烧吧?”
“没、没事!”
陈嘟灵的声音比平时略高几分,眼神有点飘忽,
“就是跑步回来的,有点急。”
徐女士的目光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停了一瞬,正要再问,陈嘟灵已经一低头往楼上跑了。
甚至连鞋都没换,“哒哒哒”地踩着木质楼梯,转眼就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
徐女士站起身来,疑惑地看着女儿飞快消失的背影,又走到窗外去看了一眼。
街灯下,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刚刚驶离。
她摇了摇头,又回到茶几前端起那杯花茶抿了一口。
小姑娘,真是毛毛躁躁的。
二楼卧室的门“咔嗒”关上,陈嘟灵的心脏还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她捂着脸,只觉很热,掌心和脸蛋都在发烫。
有段时间没回这个家,她的闺床上都换上了新的床上三件套,有着淡淡的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