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子举不算高,但林舟视力还是挺好的。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牌子往下移,那是两支白嫩胳膊,在人群中被撞有些摇晃。
那手腕太细了,让林舟忍不住担心纸做的姓名牌随时会压折它。
竟然是个年轻女孩。
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披在肩头。
她的气质很特别,有一种温婉的书卷气。
眉眼间透着一种清冷出尘的味道,哪怕站在喧闹的出站口也显格外安静。
林舟觉这张脸有些眼熟。
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挤开人流走了过去,在女孩面前站定:
“你好,我就是林舟。”
女孩微微仰头,目光对上林舟的双眸。
她的眼睛很干净,像一汪清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然后伸出手:
“你好,我是陈嘟灵。”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林舟打量陈嘟灵的同时,陈嘟灵也在打量这个高她一个头的男生。
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还挺帅的嘛。
她心底不自觉冒出这么一句,但脸上的标签依旧清冷淡然,没什么波动。
昨天家里人打电话来,说宗族里来了个贵人,在祭祖大典上连丢十八次圣杯,祖宗显灵了,然后让她好好招待。
陈嘟灵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神棍”、“骗子”、“糟老头子”之类的。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多半是上了年纪的江湖术士,穿着对襟褂子,留着山羊胡,说话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