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老旧逼仄的房屋里,一个老者打开门看到猎狗:“你还有脸面回来?”
他有心将门关上,但终究不舍,将外面的铁门打开。
“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我棺材本都让你拿走了,到时候我死了就把我找个席子卷一卷找个地方埋了……”
听到老者怨愤的声音,猎狗想要转头就走,不过还是跟着进了屋,从包里拿出4万港币扔到桌子上
“喏,知道你没钱,拿点儿钱给你。”
“你哪来的钱?又去哪偷鸡摸狗了?”
猎狗跟老爹吵了一架,摔门离开。
而在葛量洪医院,大头坐在床边,握着一个小女孩儿的手。
旁边一个消瘦的年轻女人红着眼睛又哭又笑,不时又落泪下来。
“我老板人不错,给钱也多,再有两个月就能把手术钱凑齐,钱的事情别担心。”大头抬头对女人道。
“给那么多钱,肯定很危险。”大头的妻子更加担心了。
之前大头走之前留家里两万块,她就一直担心,而这两个月他又陆续寄回来快十万。
“倒也不怎么危险,老板生意做的大,给钱给的也痛快……”大头安慰道。
……
天色黑下来,于晴就兴冲冲的要拉着陈远虎出门。
陈远虎也打算出去转转,起床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又揉了揉脸,然后终于放弃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的念头。
这具身体原本看起来还是很和善的。
然而这两个多月,杀过人,跑过边境,还被机枪扫过,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哪怕装的和善一些都装不出来。
还不如一会儿下楼买副眼镜。
穿了一身深蓝色西服和黑色衬衣,陈远虎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短发,才带着于晴下楼。
也没用酒店的车,出了门就有印度人吹响哨子叫来一辆红色出租车。
“司机,铜锣湾!”
“铜锣湾哪里?”
“轩尼诗道路口。”
十几分钟后,两人在轩尼诗道下车,周围有崇光百货,到处都人山人海。
街边有摆摊的报摊,街上随处可见的的穿着垫肩西服,留着大波浪长发的白领。
走不出多远,街边的叉烧店里传出诱人的叉烧香气。
“这个季节一定要去蛇王二吃他家的蛇羹,就在前面没多远,拐进波斯街就是了……”于晴抱着陈远虎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介绍。
而陈远虎则是一直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路况,还有偶尔见到的巡警。
砰砰砰!
远处的金铺传来枪响。
于晴愣了下,随后紧紧抓着陈远虎的胳膊到旁边。
如果换成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紧张。
但现在……她努力半天也没挤出紧张的情绪。
陈远虎就更松弛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好像有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