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拍胸脯说,陈远虎现在打算的肯定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事。
“只能告诉你,风险比去伦杜小多了。”
铛铛铛铛!
距离伦杜还有100公里的位置,装甲车表面火星四溅。
“草,不是说这次没事吗?”王建军趴着观察窗往外看,一脸的恼火。
开车的扬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得出来。
毕竟在温得和克的时候,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次肯定没事情,和白捡钱没什么区别。
毕竟隆巴河战役大捷,南非和安盟趁势一路北推,整个安哥拉南部边境几乎都被南非和安盟占据。
游击队前些日子还受到一次重创,应该很难聚集起力量再次发动大规模袭击。
何况在这片区域,没有人支持他们,本地百姓也厌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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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迁移到西线附近才对。
所以他才在温得和克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次肯定没事情,顶多有几颗地雷,甚至连地雷都没有。
“鬼知道他们发什么疯!”扬没好气的大骂道。
一边的刘国安在子弹打在装甲车上的时候,就是浑身一抖,缩在车里脸色苍白:“在车里真的没事吗?”
“只要他们不用p就没事。”狗子在一边道,他感觉这次袭击的强度比起上次低很多,应该是小规模骚扰。
而王建国则是抓着枪:“哥,我们要不要反冲?”
作为老山退下来的老兵,在遇到埋伏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冲锋。
“不用冲,这不是我们的战争,再看看。”王建军也感觉到对方的火力不强。
一边说话,一边示意小龙将机枪架上,准备压制。
尤其是要小心p。
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次确实就是一次小规模的骚扰,虚惊一场。
……
三天后,机场。
陈远虎带着于晴、大头、猎狗登上飞机。
在飞机上,陈远虎示意大头和猎狗换一下位置,让他坐到自己旁边。
“猎狗,港岛那边,大圈仔闹的很厉害?”
“是很厉害,他们搏命求暴富啊,浑身上下穷的就剩一条命了,什么规矩都不讲,火力还猛,就连本地帮派都不敢招惹他们。”
这也是之前佛爷和他手下阿八确定陈远虎等人是大圈仔,就感觉头皮发麻的原因。
尤其是这几年的大圈仔,都是老兵退伍,纪律强不要命,而且做事不考虑后果。
“他们在港岛都做了什么?”陈远虎饶有兴致的询问。
这些事情其实他都知道。
后世他在东南亚和其他人闲聊,没少聊到此时的省港旗兵,还有那几个贼王。
不过他还要从猎狗这个地头蛇口中问问,了解一些细节。
“他们既然是求财,港岛那么多富豪,他们怎么不去打劫富豪?抢金店表店才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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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金店和表店,跑了就能变现,然后钱一分就回去潇洒。绑富豪怎么绑?这边交钱,那边就报警了。”
“就像前几年的ty王,他老婆拿1000万美元赎人,转头就报警,人才到家,绑匪就都被抓了……”
陈远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知道这个案子,还知道这个人后面又被绑了一次,然后被撕票了。
“那家伙就是铁公鸡,资产上百亿,一毛不拔,为了钱连命都不要……”
听着猎狗在一边说,陈远虎脑中突然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