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很小,就是做个翻译。”陈远虎道。
“有一个……原来我们在坦桑尼亚时援建队的翻译,他是北大高材生,英语、荷兰语和阿非利卡语都会说,还会法语……来了南非,我还跟他学了一阵。”
阿非利卡语就是从荷兰语发展出来的,重合度极高。
会荷兰语的人,到了南非后,稍微花点时间就能学会阿非利卡语。
“他现在在做什么?家里人是什么情况?”
“他现在也没身份,在燕子酒楼管进货。老婆孩子都在国内等他……他想攒钱弄个拉美护照,然后去港岛或者加拿大,再把老婆孩子也带过去。”
“带过来我看看。”陈远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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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意越来越大,他必须得找个稳定的翻译了。
他三哥最近也学了不少……在工地和农场学会了满嘴骂人的话。
老李挂了电话,站在那琢磨一下,便直奔燕子酒楼,找到一个身高一米七多点,身形消瘦,戴着眼镜的男子。
“国安,国安,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老李将刘国安拉到外面。
“现在又得叫你李工了。”刘国安看着老李身上沾满灰尘的衣服,笑着说道。
老李现在带着十几个华工做工地,他们这些从坦桑尼亚黑下来的华工里都传遍了。
刘国安眼中也充满羡慕。
“什么李工,就是天上掉下来了个机会。”老李嘿嘿笑道,随后拉着他蹲在一边:
“有个事,不知道是好是坏,我跟你说一声。”
“半个月,3000美元,做翻译,你干不干?有风险,但不算大。”
“这活来路不正吧?怎么个危险法?”刘国安立刻就反应过来。“是那个陈老板?”
陈远虎,陈老板,如今在整个约堡华人圈子都鼎鼎有名。
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了大老板,住别墅,手下好几个人。
和他有冲突的,全都失踪了。
据说当街打死人,警察都不抓他。
“具体我不清楚,他问我有没有人能做翻译,半个月3000美元,我就想起你了。你在后厨打工攒钱,什么时候能攒到钱把家里人接出来,而且兰特现在越来越不值钱。”
“反正不管你答不答应,总得跟我去见见。”
“就是不做,你也说一声。”
“在路上你再好好想。”
刘国安只能先进去和老板请个假,上了车,他思索一会儿就问:“那个陈老板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听说他卖枪的,是不是真的?我会不会被……”刘国安脸上阴晴不定。
老李点点头。
“确实是卖枪,不过别的你别瞎想,陈老板根本不怕被人知道,还拉着我去做过翻译呢。”
“所以你好好想想,这是机会,但也有风险……他要翻译,肯定不是只一次,你要是能在他那做翻译,用不上一年就能把老婆孩子都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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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琢磨琢磨,突然心里有些不是味了。
让自己做翻译怎么就给50兰特呢?
一个小时后,老李开车来到陈远虎别墅。
大头一瘸一拐的过去把大门打开。
“陈老板在里面?”老李问了一句。
“在后院。”大头将大门关上,带两人来到后院,陈远虎躺在泳池旁晒太阳。
“老板,今天听说那些黑人放了个什么人,街上到处都是游行的,敲锣打鼓的,还举着旗,把路都堵上了……”老李过来就满脸堆笑。
“人我带来了,你们说,我去屋里等着。”
陈远虎转过头看刘国安。
“陈老板,我姓刘,刘国安,李哥说你要找翻译,一个月3000美元,是不是很危险?”
“坐。”陈远虎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而笑眯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