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中校的见面礼,不知道中校是否喜欢。”
“另外我还有一份萨利巴先生的介绍信,可惜他当时太忙了,不能亲自给中校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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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虎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
这封信其实是给安哥拉叛军的,不过现在也能用得上。
库切中校接过信拿出看了一眼。
“坐吧。”
“你要运输一些前线破损的战利品,我可以给你开通行证。”
库切中校盯着陈远虎道:
“但你记得一点,如果被我的人发现你偷运炸药,你当场就会被枪毙。”
在前线偷运一些枪支、弹药,甚至p都没有问题。
唯独高爆炸药,南非白人对这东西有心理阴影。
“当然,我知道什么可以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库切中校看了陈远虎几眼后,拉响一边的铃铛,随后外面的勤务士官推开门。
“中校阁下。”
“你带他们出去,然后交代一些事情。”
“之后有什么事情,你们直接找勤务士官。”
“那我就先告辞了。”
陈远虎拿起一边的信,然后起身拿着手包离开。
随后勤务士官将他带到另外一个房间:
“从温得和克到伦杜的战区通行证,加上返回的铅封,一辆车是8000美元。”
“你们有几辆车要走?”
“三辆10吨卡车,1辆民用防雷车。”陈远虎道。
“那就是四辆车,三个铅封,2万6000美元。”
陈远虎从手包里拿出三沓美金,抽出一些后递给对方,又拿出一块劳力士潜航者递给对方,笑眯眯道:
“我看你的手表有些旧了,这块我刚买回来,很适合你。”
虽然中校那边已经点头了,不过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对于生意来说,800美元的手表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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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脸上立刻露出笑意。
“安排好车辆后,打这个电话,将车牌号告诉我。我给你办战区通行证。”
“到时候我会给你伦杜那边的联系方式,铅封上有后勤处的代码,只要铅封没破损,回来的路上所有关卡都直接放行,不会打开检查。”
勤务士官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陈远虎也借机问了几句,尤其是什么时候有车队前往伦杜。
他必须要跟着车队走。
片刻后,陈远虎在对方带领下离开军官俱乐部。
回到车上,陈远虎点上一根烟,这次的目的实际上只完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