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远处的机枪声,机身上立刻传出铛铛的巨响,乘员舱内火花四溅。
陈远虎缩着脑袋,扭头大喊:“抓住什么东西,别被甩出去!”
王建军和大老王此时也拖着另外一个箱子进了乘员舱。
甩掉了货物之后,这架安12立刻爆发出巨大的推背感。
随着飞机的速度越来越快,机头猛的抬起,所有人的身体都随之一荡。
还在货舱里的人更是紧紧抓住身边的东西,看着尾舱门不断抬起关闭。
随后飞机便彻底腾空。
然而此时危险还没有解除,飞机贴着树顶窜了出去,陈远虎甚至都能感觉到树枝拍打在机身上的震动。
直到将枪炮声都甩在后面,机身不断攀升,众人才终于能松口气。
其他几人抓紧时间飞快冲回乘员舱,猛的关上隔离门后,拽过安全带将自己捆在座位上。
陈远虎一只手拽着椅子,一只手猛的用力,浑身肌肉高高鼓起,将箱子塞到座椅之间的空隙。
此时他才来得及喊:“乘员舱和货舱刚才中弹了!”
片刻后,飞机稍稍平稳一些,尤里拎着工具箱走进来,看着乘员舱的弹孔,打开木箱找出几个木塞和锤子,将木塞锤进弹孔里。
又撕下几块航空胶带贴上去,如同打补丁一样。
苏系的维修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就完事了?”
“当然,这家伙可是很皮实的!”尤里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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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富汗挨了20发高射机枪都能正常飞行,现在只是蚊子咬了一下。”
尤里拎着工具箱走到隔离门前,隔着窗户观察货舱,等飞机彻底平稳,便拿着手电筒,拉开隔离门进去检查有没有被子弹打坏操纵钢索和液压管道。
确定没什么问题,尤里从兜里拿出酒壶又灌了一口。
此时一群人坐在座位上,都感觉劫后余生。
主要是飞机的目标太大,如果飞机被打坏了,他们就只能留在乌干达了。
狗子这才发现大老王的腰间,鲜血都渗了出来。
“大老王,你中弹了?”
“没有大问题,是擦伤,刚才全是流弹,嗖嗖乱飞。”大老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掀开防弹衣和衣服看了一眼。
子弹贴着防弹衣的下沿,从腰侧直接穿过去了,被撕下一块肉。
等飞行高度达到七八千米,彻底平稳下来之后,狗子拿过急救包帮大老王止血,先简单处理一下。
陈远虎此时也彻底放松下来,一只脚踩着金属箱子,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他才注意到,狗子还抱着那支pk轻机枪呢。
不过想来买家也不会在意。
刚才要不是载重太多,必须将货卸掉才能飞起来,他都想趁乱将东西再带回来。
起码也带走三分之一。
他很怀疑买家到底能不能在圣灵运动和政府军的围攻下带走这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