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跟我走。”对方跟关卡的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就将横杆抬起,车队直接进入机场,来到一个机库前。
机库大门打开,里面停着一架白色安12。
对方将车停在一边,跳下来示意将卡车开进去。
“你是这趟的机组的人?”陈远虎也将皮卡停在外面,跳下来走到他身旁问。
“我是货运长,叫我尤里,或者直接叫我货运长!”尤里说着话,又灌了一口酒。
看着他带血丝的眼睛,陈远虎甚至怀疑他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喝。
这些毛子都是这样。
好在他只是货运长,不是驾驶员,也不是领航员。
两辆卡车开进机库,随后一行人就开始将货搬下来重新打包。
他们要将除了炮弹和火箭弹外,其他的木箱都换掉,减轻重量。
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黎巴嫩人,在一边帮忙打包和检查,查看每箱军火的成色。
步枪十支一捆塞进长条的纸壳箱,然后放到安12货舱门外吊着的拉力吊秤上。
每装好一次托盘,尤里都要记录重量,调整位置和重心。
一群人从早上四点多忙到七点多,陈远虎开车去飞行员酒吧带回来一堆三明治。
“前往地狱的航班马上起飞了!”一个穿着破旧夹克,叼着无过滤嘴香烟的大胡子哈哈大笑道。
这个人是机长,伊戈尔。
整个机组都是苏联人。
要知道南非和苏联的关系不是一般差,就是苏联和古巴在支持安哥拉政府军与莫桑比克政府军,当然……还有非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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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装备都带好,带好自己的枪和防弹衣、头盔!”陈远虎招呼其他人。
虽然最大的风险是在天上被人打下来,或者一头撞在东非大裂谷山脉上,这些东西什么用都没有。
早上八点,一行人已经坐上飞机,用安全带固定好位置后就坐在那吃三明治聊天。
而这架机身涂着泛非航空货运的安12运输机在跑道上速度越来越快,随后猛的拉起。
“哈哈哈,我们飞起来了!”驾驶舱里传出欢呼声。
陈远虎扭头看着窗外,只见地面越来越远,远处的约堡也进入眼中。
对面的王建军一直在盯着大老王抱着的枪。
其他人都是akm,就他抱着的不一样。
“这是什么枪?”王建军开口询问。
“fnfal,比利时的。”大老王道,他还是从陈远虎那知道的。
经过了刚刚上天的新奇后,一行人开始无聊起来。
陈远虎开始布置任务。
“一会儿到了之后,我们从这个隔离舱门穿过去,王建军和大老王你们两个守住跳板两翼。”
“小龙,你记得机枪的位置吧?先把机枪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