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不掉。”陈远山哈哈笑道。
“催着你战友一点,能想到的都叫过来。”陈远虎不忘了催他。
“我知道,知道。说起来村里也有人想过来,尤其最近我也往家里汇了不少钱,不少人都在托着打听。”
“要他们来做什么?能开枪还是能打炮?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花钱养着他们啊?”陈远虎毫不在意道。
“话倒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要找厨子吗?肥仔棠你记不记得?”
陈远虎想了半天,好像有点印象,是老家那边做席的,喜宴寿宴,能请来他算是有面子了。
就连一些饭店都找他帮忙做烧腊。
虽然一直在台山那边做席,起码也是个几万元户。
“你要挖他过来?能挖来吗?”陈远虎问。
“大福跟他学做席学了五六年了,挖不来他,还不能把大福挖来么?”陈远山恨铁不成钢道。
陈远福,和他们算是堂兄弟,和陈远山年纪差不多,家里托了不少关系让他去跟肥仔棠学做席,现在在村里大小算是一号人物了。
“可以试试。”陈远虎说完,又问狗子:
“狗子,你朋友怎么说?”
“他们说来,不过得先借笔钱去港岛。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
陈远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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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再来十几个人,才能宽裕一点。
不过养这些人,一个月就要好几万兰特。
“对了,本地话你们都得学。回头我和kty约一下,找个人每天去接她来别墅教读书。”
“不会本地话,你们打个传呼机留言都留不了,出去什么也做不成。”
几人都是一脸难色,但也知道语言是必须要学的,都答应下来。
至于学的好不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英语也可以学啊,南非一些人也能说英语,而且去其他地方也能用上。”于晴眼珠一转就道。
“都得学。”陈远虎直接拍板。
……
第二天一早,陈远虎训练了一个小时,便躺在后院躺椅上晒太阳,同时琢磨昨天那个出租车协会的黑人和n。
虽然他知道非国大最后赢了,但现在卖军火给非国大的风险太大。
卖给因卡塔自由党的风险要小得多。
自己现在就算没进入n的视野,早晚也会被他们注意到。
说不定还会帮自己一把,扶持自己做大,借助自己的手将武器流入他们想要流入的人手里。
这就是踩在时代的脉搏上。
华人虽然属于南非的边缘族群,但在此时的南非却是和白人黑人都可以打交道,不会被任何一方敌视。
但一直卖军火给因卡塔虽然短时间内风险小,以后必然会被清算。
在非国大掌权之前,自己就得撤离南非。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n如果扶持自己,会不会秋后算账,在白人政权倒塌之前将自己灭口。
帮情报组织干活的人,没几个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