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晚上五点半,天色正亮,kty扭头看到车里的陈远虎,顿时张大了嘴,然后走过来两步气鼓鼓道:“上次……上次是我,是我违约,这次是你违约了!”
前一天她上课还好好的,第二天陈远虎店都没了,第三天店都被烧了。
她最近一直气愤自己痛失赚零花钱的渠道。
而且对方还欠她补课费呢。
陈远虎笑了笑,掏出50兰特递给她:“补,补,补课费,剩下,剩下的算下次上课订金。”
看到她这么单纯的人,陈远虎心情也好。
“你别,别,别学我说话!”kty顿时更气了。
“这两天忙完我让人来接你去上课。”
“不在店里?去哪上课?你不是要把我卖了吧?”kty顿时露出警惕的表情。
她其实也知道那天晚上动了枪,还死了好几个人。
好多同学都在讨论。
说那个饭店老板不是一般人,还有人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那饭店老板是港岛黑帮的人。
“饭店还没翻新重建,我有个别墅,最近都在那边。”
“你那二两肉就算了吧,也不值什么钱。”
陈远虎笑眯眯的跟她聊了几句,就让猎狗开车走了。
看到两辆改装的f250呼啸而去,另外一个少女凑到kty身旁:“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个子好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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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辆皮卡去拉了货,又在市中心附近把蹲在路边抽烟的扬捡上车。
陈远虎把猎狗赶到后面的车,让扬开车带路。
从约堡北部出去,便是低矮的灌木丛和连绵的白人农场。
两侧的路边全都是铁丝网。
路上陈远虎询问了一下机场的情况。
从扬嘴里得知,这是南非最大的私人机场,也是黑飞之都。
无论是调动雇佣兵,还是运输军火,基本都在这边走。驾驶员上天后将应答一关,就什么都不理会了。
这里有不少罗得西亚空军和南非退役的驾驶员。
只要给钱够多,就能找到够疯敢拼命的驾驶员。
开出40公里外,双行的柏油路上有一个横杆哨卡。
两个穿着卡其色外套的保安牵着一条罗威纳犬走过来。
“呦,我看到了什么?华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迷路了吗?”其中一个保安带着几分调笑道。
“草你妈的你想下班的时候被打成筛子吗?”陈远虎偏过头神色不善的看着他。
“冷静一点儿,兄弟。”另外一个白人上前一步,怕两人冲突起来。
“做好你的事情,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去三号保税仓,给库里家族送一些东西。”
说话的白人保安看了陈远虎几眼,确认他不好惹,又看了看登记簿,才悻悻的抬杆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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