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明媚,陈远虎和一个中年人坐在别墅客厅闲聊。
“陈老板,我朋友给我带的干鲍和公肚,还有这个登喜路烟,我都给你带来一些,你也尝尝,这是纯正的港味。”田老板笑着道。
“之前几次得谢谢陈老板,帮了不少忙,尤其是还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好。”
陈远虎做掉了佛爷,在约堡的华人圈直接是一场大地震。
尤其是那些依附于佛爷的富商,不少人都人心惶惶,生怕陈远虎找麻烦。
另外还有一点,以往约堡的华人,遇到帮派纠纷,被人勒索,也是找佛爷出面。
如今佛爷没了,以后怎么办?
田老板是近水楼台,他和陈远虎打过几次交道,所以干脆找个借口过来拜访,拉拉关系。
“你记得就行了。”陈远虎笑着道,拿出烟扔给田老板一根,又给自己点上。
“陈老板,这次整个华人圈都震动,也有不少人心里不安。”田老板在一边道。
“不安什么?怕我啊?他们之前不怕佛爷,现在怕我,我不像好人?”陈远虎嗤笑道。
“那倒不是,陈老板可能不清楚,这约堡的华人,是佛爷话事,比如遇到帮派纠纷,被人勒索,找佛爷出面,大部分都能解决。”
“如今佛爷没了,不少人不安,是盼着有个话事人站出来,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这个打算?只要陈老板说句话,以后这约堡的华人,就听陈老板的。”
“听我的?拿我顶灾啊?”陈远虎哈哈大笑,不过笑容中没半分高兴的意思。
他对约堡这些华人没多少兴趣。
他如今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军火事业里。
“陈老板误会了,他们肯定不能让陈老板白白帮忙。”
“没兴趣,警察那边的事情,说不定我能帮忙打个招呼,其他的事情,你们不如去找明华酒楼的邓老板。”
陈远虎对这件事丝毫兴趣没有,他这几天心思都在明华酒楼身上。
无论是军火还是钻石这些灰色生意,买家卖家哪有一个善类?
黑吃黑是必然的。
如果利润够大,他第一个反应也是黑吃黑。
这些人全是亡命徒,你去告他啊?
明华酒楼这个平台能做下去,就说明他们有调查和仲裁的能力。
也就是说,明华酒楼肯定有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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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实力不弱。
“邓老板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不理这些事情。”田老板苦笑道。
“关于邓老板,你知道多少?”陈远虎轻描淡写问道,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听说邓老板以前是华商会副会长,后来开了明华酒楼,就辞了商会的职务,我来约堡还不到十年,对这些事情也不清楚,对邓老板更不了解。”田老板道。
“那你们就拿枪保护自己喽,等我射击场开了,没事多去练练枪,真遇到事情,你们能靠得住的只有枪。”
陈远虎没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话音一转就道。
片刻后他就把田老板送走了。
陈远虎看了一眼时间,又躺在那呆了半个小时,才叫上猎狗和大老王跟自己出门。
三人开着皮卡到酒楼后面,狗子已经开车在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