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扬离开,陈远虎看了一眼大头几人。
“大头你留在这看着,我要出门一趟,吃饭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狗子和大老王,你们跟我走。”
陈远虎叫上几人,先去了一趟专员街,在廖芳美那里给大头定了几天的饭菜。
随后去贝雷亚街接上陈远山回别墅。
“这几天你闲着没事,就多给你以前的战友打打电话。”陈远虎还不忘了叮嘱。
“我知道,只是很多没有电话,我只能让人写信联系。”陈远山道。
狗子在一边听到,心中顿时一动。
他退伍后倒是在镇上认识了几个朋友,都是当过兵上过前线的。
他们还一起吹牛说要去港岛赚大钱呢。
他倒是有心给朋友打电话,不过想了想还是按捺下来。
先看看这个老板怎么分钱再说。
分到了钱,他才好叫朋友来。
陈远虎回了房间收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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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你这是?”于晴走过来问。
“出门两天,去一趟德班。”陈远虎将几件衣服扔在床上。
“你叠好放包里。”
自己去书房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钱。
现在他还有43000美元,差不多20万兰特。
将三万美元都拿出来,塞丝袜里缠在腰上,然后又拿了几沓兰特。
收拾好后,他便接到扬的电话。
下午三点能拿到一个z的消音器,星牌f的能拿到三个,重头弹十二盒,剩下的就要过几天拿了。
“行,那就三点见面。”陈远虎挂了电话,又对猎狗道:“那几个星牌9mm的消音器里面皮垫不行了,你拿去老徐那里让他给换了。”
这种自制的消音器寿命都不长。
通常也就是十发,一个弹匣。
做这个消音器的工匠水平算不错了,而且留的米字缝。
即便这样,打三四十发也不行了。
昨天狗子和大老王在仓库里那几枪,他都听到金属音了。
将事情都安排好,他才休息下来,在后院躺椅上打了个盹。
一直到下午两点,陈远虎起来抻了个懒腰,让人将枪和子弹都装上车。
这次就五个人,只拿了四把akm,两把z,四把星牌9mm,还拿了两把星牌f。
开的车就是两辆改装防弹的福特f250。
上次开着车唱着歌就被枪打了,让他印象深刻。
在南非这地方,只要离开城市就得开防弹车。
尤其是他们要半夜才到。
晚上的城市外,格外的危险。
几人把车提回来,汇合了扬后又去了一趟老徐那,让老徐给星牌f枪管加长再车出螺纹,将消音器拧上。
随后才开车前往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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