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上衣服出门,敲了敲猎狗的房门。
陈远山也拉开门,肩膀被绷带缠着,手臂也被吊着:“要不要我帮忙?”
“你好好养伤吧,你这样能帮什么忙?撒个尿都得别人帮你把着。”陈远虎嘲笑道。
“我这只手能动!”陈远山扬起右手争辩道。
“好好养伤!”陈远虎拍了拍他胸口。
叫上猎狗,先将皮卡车斗里用塑料布铺好,然后将两具尸体拖出来扔上去。
蒙上帆布后,两人各开一辆车前往金达商贸。
走到门口,便看到血从卷帘门下面渗了出来。
将卷帘门拉开,两人进去将一具具尸体拖出来扔到车上。
“去找个铁锹,弄些土把这里盖上。”陈远虎用脚尖示意地上流淌出来的鲜血。
片刻后两人将这里处理完,便又开车去耶佩斯敦的仓库。
然而刚拐到街上,陈远虎目光顿时凝住了,心脏飞快跳了起来。
只见仓库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
他一边打方向盘将要拐弯的车辆改回直行,一边用对讲机通知猎狗:“跟我走。”
两人驾车直接离开,陈远虎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整个人冷静了不少,一边开车一边思索:
“看样子是范齐尔了,这是早有预计的,没有超出预料。”
“他知道佛爷的走私仓库,如今佛爷死了,无论他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报复,肯定都要去把仓库抄了。”
“现在就等他的电话了。”
想清楚后,陈远虎长长出了口气。
后车的猎狗还在用对讲机问:“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预计之中。”陈远虎淡淡道。
两人开着车去矿坑抛尸。
大清早,那些扎马扎马还在矿洞里睡觉,很多人就挤在矿洞出口的位置,这里的空气要清新很多。
然后就听到扑通扑通。
一具具尸体从天上落下,砸到下方的积水潭里。
几个黑人一下子就睁开眼睛,拿着镐头和编织袋走出洞口往下爬。
那些尸体身上穿的不错,衣服比他们的好多了,而且还有鞋子。
说不定在身上还能找到值钱的东西。
陈远虎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地盘下面竟然还有一群黑人。
抛尸后就和猎狗回到城内,还找了个24小时烤鸡店买了两只烤鸡。
一直到早上六点,三人围着桌子吃油乎乎的烤鸡,他的传呼机才响起来。
陈远虎不紧不慢的吃完烤鸡,又去洗了洗手,才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话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