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请我吃饭?”陈远虎有些意外,随后嗤笑起来。
现在才想请他吃饭。
如果是一开始对方就请自己吃饭,双方还能一起发财的。
“是啊,你和他的关系不愉快,所以他的人托我打个电话,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华人在海外讨生活。”黄珊在电话另外一端道。
专员街上,瑞兴行和陈远虎的关系比较密切,这不是秘密。
因此佛爷的人今天就找到了瑞兴行。
“时间在晚上六点,耶奥维尔的龙门酒楼,你看怎么样?行不行说一声,我给人家回个话。”
“他怕了。”陈远虎咧开嘴露出个笑容。
“今天晚上没空,后天晚上六点,龙门酒楼。”
“你等我电话。”
片刻后黄珊又打过来:“那边没问题,后天晚上龙门酒楼。”
挂了电话,黄珊对丈夫道:“他是站住脚了,这专员街又要多一号人物了。这才几个月?真是厉害。”
“说不定是鸿门宴。”伍老板闷声道。
“那天用军用步枪打死那么多人,他们什么事都没有,28那帮黑人都被扫了,警察在希尔布罗从中午抓到半夜……竹联帮这时候不敢搞鬼。”黄珊道。
……
“现在才怕,晚了。”陈远虎将电话挂了,出门看工人修补墙壁和刷油漆。
没多久,陈远山带着猎狗回来。
“卖了十一把星牌,四把锯短的霰弹枪,还卖了快两千发子弹,那帮人很喜欢锯短的霰弹枪啊。”陈远山将几沓钱扔到桌子上。
“那东西塞衣服里就行了,威力大,打起来响,吓唬人好用。抢银行的都喜欢用这个。”陈远虎一边数钱一边道。
星牌1200;锯短的霰弹枪有三把东欧产的贝加尔,平均一把700;一把莫斯伯格500,卖了1500。
加上子弹,一共两万出头。
“他们说是给其他人捎的,我看他们买这么多也是拿回去卖……”陈远山仰在沙发上道。
这边的日子确实比家里舒服多了。
这沙发坐下就不想站起来。
“他们拿去做什么,我们就不管了。”陈远虎不在意道。
他估计这些人拿回去也是卖给其他华人,而不是卖给黑人。
“然后我们还去了一趟射击场那边,我跟老李说了,在尾渣山上建个哨岗。”
陈远虎听后点点头,拿出账本记账。
他觉回头应该找个可靠的人记账。
他也没这个耐心。
每个月进进出出那么多钱,一笔笔算起来太麻烦了,但不算还不行。
“狗子和大老王呢?”陈远山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