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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后方院子里的厂房里,一根根工字钢支撑着上方的铁皮屋顶。
德里克坐在椅子上,双眼充满血丝,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还是觉没劲,点了一根卷着大麻的烟才让他感觉好一点。
不远处的三个心腹手下正在将装钱和军火的袋子装进一辆丰田海狮面包车里。
他十个心腹手下,在饭店被打死了三个,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剩下的六个有三个没跑出来,估计现在是被警察抓了。
只剩下这三个还跟在身边。
他现在恨透了那个华人,还有那些警察了。
他甚至不知道警察发了什么疯,突然这么大规模的扫荡。
不过现在也只能先避风头。
他还在,只要去索韦托躲一阵,就能东山再起。
“上尉,东西装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马仔在一边问道。
“现在几点。”
“六点了,正是返回索韦托小巴最多的时候,我们现在走,警察肯定注意不到我们。”手下看了一眼手表后道。
“走!”德里克站起后转身一脚踹飞了椅子,才拎着枪上了小巴。
小巴上地上堆着几个袋子,除了一个袋子是钱,其他几个袋子都是长短枪和子弹。
有人有枪就有地盘,有势力。
片刻后,马仔将大门推开,发出一阵阵吱嘎声,等面包车开出去后,那个马仔将大门锁上,然后飞快跳上车。
此时是晚上六点,太阳刚沉下去,天色正在转暗。
“来了!”陈远虎从后视镜看到一辆面包车出来。
丝毫不起眼。
从约堡到索韦托的一路上全是这种黑人小巴。
幸亏自己在这里等着。
这车只要出了街道,就根本找不到了。
不过有个好消息,不是防弹车。
面包车如同他所想的那样,朝着这个方向开过来,同样发现了这辆克雷西达。
车上德里克的几个手下手里拿着枪,一直保持着警惕。
面包车即将开到并排的位置,副驾驶一直紧紧盯着这辆白色克雷西达。
“我打司机,三哥你打副驾驶,隔着窗户打!猎狗你打后面。”陈远虎一边用后视镜观察一边道。
陈远虎半转身体,连车窗都不往下摇,枪口对着驾驶位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微弱的红光在消音器中亮起。
陈远虎的车窗和面包车的车窗的窗户几乎同时炸开,无数碎片落下。
挡风玻璃直接破了个洞,周围布满蛛网,驾驶员的脑袋猛的往后一仰,后脑勺喷出红的白的。
而在陈远虎开枪的同时,陈远山也隔着窗户朝着副驾驶连开数枪,接着集火中后排。
猎狗则是直接推开另外一侧车门,跳出来朝着面包车中后排扣动扳机,打空后换了个弹匣继续疯狂倾泻。
陈远虎推开车门冲着副驾驶和后排打空子弹,便缩着身体飞快换弹匣,接着从车里跳出来弯腰冲到面包车另外一边夹角开火。
街道上,如同大锤砸在轮胎上的声音疯狂响起,然后在几十米外就被各种杂音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