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总觉哪里不对。
卖了四把枪,还搭进去300发子弹。
一分钱没赚到。
至于这辆克雷西达,本来就是他在开啊!
在心里捋清逻辑,陈远虎一脚踩在刹车上。
“阿虎,怎么了?”
陈远虎脸色变幻不定,半晌才骂了一句。
“艹!”
另外自己从绑匪手里还救了他一次,这个就不能用钱算了。
救命之恩。
涌泉相报。
……
回到店里,下午三点随着自行车铃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将自行车停在饭店门口,然后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一屋子的彪形大汉。
不过前些日子就见过了,倒也没害怕。
“老板你回来了!今天开始上课吗?”
KTY跳进屋子喜洋洋道。
“上课。”
两人正说话间,于晴拿着切好的芒果从后厨出来。
KTY张了张嘴。
好漂亮,胸好大!
好有压迫感!
“看什么呢?上课!”陈远虎从柜台里找出书本扔到桌子上。
片刻后,陈远虎和KTY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学单词。
于晴坐在不远处,用牙签扎切成小块的芒果吃。
陈远山和猎狗在靠窗的桌子旁,沐浴着阳光玩金钩钓鱼。
大头在盯着外面发呆。
李富贵里里外外的忙活,不时看其他人。
整个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干活。
心里就挺苦的。
学完单词,KTY在那读这几天的报纸。
“30万矿工大罢工结束……各金矿巨头强行开除几万矿工……东兰德矿区接下来即将面临治安恶化……”
“报纸上这些空白是怎么回事?”陈远虎指着报纸询问。
报纸上一些原本应该是新闻的地方,现在是大块大块的空白,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不知道啊……等我回去问问……”KTY一脸的茫然。
说话间,陈远虎放在桌子上的传呼机不断震动起来。
陈远虎拿起看了一眼,走到柜台旁回电话。
电话里响起范维克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爽。
“小子,警长答应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