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葡式霹雳霹雳烤鸡,黑斑羚肉排,布尔农家香肠配玉米糊。
肉处理的又硬又柴又齁咸。
“这东西只能说是看似是给人吃的。”陈远虎一边用刀子切肉排,一边皱着眉头抱怨。
“还不如于晴煮的麦片。”
“起码有异国情调,要是在港岛的餐厅吃这些,起码一两百块。”猎狗就当来体验异国生活了。
吃完饭,陈远虎将大头和猎狗两人叫到房间里,将情况说了。
陈远虎坐在角落唯一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猎狗和大头靠在窗台上皱眉。
“他们黑吃黑的可能有多大?”猎狗忍不住问。
“一半一半。”
“如果他们黑吃黑的话,人也不会多,我们明面上就带了这些东西,多了他们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最多五六个人,少的话可能三四个人。”
猎狗想了半天,咬咬牙道:“加钱。”
“如果平安无事最好,如果火并的话,你们每个人加三千兰特。”陈远虎道。
“有没有事都要加钱,毕竟我们冒了风险。”猎狗提出异议。
“这是卖命钱!”
陈远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猎狗扭头看大头。
这里就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我没别的意见。”大头直接道,他自己又回不去。
而且陈远虎之前垫付了一万多兰特,他心里多少有些感激。
“对了,我们要是挂了,有安家费没有?”猎狗叼上一根烟。
“五万块,送到你们家里!”
“记住你说的!”猎狗咬咬牙道,接着又问:
“家伙呢?我们有什么家伙?”
“两把akm,一把给三哥,一把给大头。”
“我们两个拿手枪就行。”陈远虎慢条斯理道,神态轻松。
对方黑吃黑的可能,只有一半。
而且就算知道马上就要火并,也没什么好慌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陈远山把袋子从床底下拽出来,拿出一把akm卸了弹匣后扔给大头。
“熟悉一下。”
……
凌晨两点,外面还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