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彪想了很久，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冲着小颜，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是他们的人？”
小颜的唇彩沾染在烟嘴上，脸颊被烟雾笼罩，轻声回应道：“以前我不是他们的人……但现在是。”
袁彪声音颤抖着说道：“有两次行动前，我们都发了信息，我告诉你，我会有事情，暂时不会联系，所以，你告诉……”
“对！”小颜点了点头，看着他说道：“你的话很多，总是喜欢跟我说一些你现在的近况。我一个女人，什么都分析不出来。但这对专业的全统局来说，并不难，对吗？”
袁彪从来没想过，小颜会出卖自己，因此对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他甚至不敢相信，那个造成自己部队，自己兄弟大规模伤亡的，不是那些死的极为凄惨的，把消息卖给富商的线人，而竟然是……自己？
这踏马的，简直太讽刺了！他一向谨慎，可唯独在女人身上栽了一把！任何人，不论身份多高，处于什么样的位置，那都是有着自己无法改变的弱点的，有人好赌，好嫖，而袁彪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好小颜，从第一次遇见对方，他就跟着魔了一般。
袁彪眼神有些恍惚，沉默许久后，看着小颜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你这么问，不觉得很可笑吗？”小颜扭过头，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这就是一个女人的报复，合理吗？精彩吗？你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袁彪听到这话，坐在原地，攥了攥拳头，在这一刻，他心中的感情极为复杂。
小颜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袁彪，我问你，你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吕振，把我推来推去，你们有拿我当过人吗？这么多年，我为了能给他做事，让他开心，一点一点往上爬，终于爬到了一个我想要的位置，也能帮到他。可是他呢，却拿我当一个表子，当一个计女！！在他心里，我甚至都不如街边上站着卖的！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不报复他，凭什么不报复你呢？”
袁彪身体轻轻发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去怨小颜吗？可这事儿却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