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流着鼻涕,脸上也都是鲜血,非常愧疚地对顾佰顺说道:“顾局,我有家有口,实在是扛不住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青年被带走,走廊里还能听到他痛哭流涕,不停道歉的声音。
顾佰顺一直坐在那里,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房门关好之后,安泽城扭头看向顾佰顺,开口问道:“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顾佰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当天的行动,我有两个目的。抓孔正奇,是为了确保孔家想反也不能反,放走何岩,是因为他就是个马仔,我要看看他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
听到这个解释,安泽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沉声问道:“那你看到他背后是谁了吗?”
二人对视,这个时候,顾佰顺能明显感觉到安泽城话语中的冷峻,以及眼神中的杀气。
顾佰顺犹豫半晌,还是拿起桌子上放的纸和笔,刷刷在上面写下两个字,直接推给了安泽城,坦言说道:“我查到的就是这些。”
安泽城拿起纸条,扫了一眼,没有吭声,顺手放进了兜里。
二人沉默下来,整个休息室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过了许久之后,安泽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再度开口问道:“我只问你一次,明远的事儿呢?”
顾佰顺直视着他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回道:“余明远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安泽城看向顾佰顺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阴霾。
顾佰顺扫了一眼对方的神色,也伸手倒了杯茶,十分淡定地说道:“安将军,就龙城现在的局势来说。对于一件事的处理,有些时候看的不一定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