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街道上,阳光明媚,突兀地响起了几声女人的叫喊。
没过多一会,邻居马克莱在庭院内好奇的向外扫了一眼,见华人夫妇的别墅门口,汽车规整停滞,大门紧锁,不见一丝异常。
“又吵架了?蠢货!为什么不把屎拉在床上报复呢?”马克莱心里嘀咕了一句,转身又去收拾自己家门口的花花草草了。
两台越野车上,匪徒们没有摘下面罩,只拿枪胁迫着一家三口和司机,迅速逃离现场。
副驾驶上,一名身材中等的男子,低头用新卡手机发了一条简讯:“人在手里了。”
……
华府市区,某街道边上。
苏天御,侯国玉,费平生,还有刚刚赶来的大熊,一共八个人坐在车内,正在啃着面包,喝着饮用水。
副驾驶上,侯国玉困得直打哈欠,扭头看着苏天御问道:“我们什么思路啊?”
“能有什么思路?顾佰顺失联了,我们想找到他是不可能的。”苏天御大口吃着面包:“只能找他想找的人了。”
“你说景言啊?”在路上的时候,费平生已经听六子叙述完了事情经过。
“只能锁他了。”苏天御点头。
“我就一个问题。”费平生眼巴巴地看着苏天御:“如果不是景言胁迫的顾佰顺,那咱们是不是白跑一趟了?”
“码工协会的内斗,实际上就牵扯到三方利益。驻军和章明那边,我们这边,还有就是景言。”苏天御又撕开一个面包,继续吃着说道:“搞周鹏不符合驻军的利益,搞魏哥不符合我们的利益,除去这两边,那还剩下谁?”
“景言的几率确实很大。”费平生叹息一声:“你说得对,我们也没啥选择,除了这条线,手里也没别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