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佐举起酒杯,掷地有声地说道:“老黎想让我当码工协会的大龙头,但我对这个位置不在乎。我冲天发誓,如果未来大家能粘合到一块,我肯定把位置让给你。但如果有谁先开了那一枪,我肯定站另外一头清理门户。”
顾佰顺举起酒杯:“一言为定!”
“是爷们,吐口唾沫都是个钉!”魏相佐与其撞杯:“这话我只会说一遍,过了今天,咱不提了。”
“干了,魏哥!”
“干了!”
二人撞杯,一饮而尽。
深夜,魏相佐喝得醉醺醺的冲着顾佰顺摆手:“我走了,明天开始做事。”
“慢点,哥!”
“哎!好几年了, 我没这么开心过,这顿酒喝得舒服。”魏相佐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弯腰上了汽车。
顾佰顺目送他远去,站在路边停顿了许久后,才坐着牛峰的汽车离开。
……
第二日,晚上八点多钟。
顾佰顺坐在面包车内,低声冲着魏相佐说道:“今天来的有长老会的于正,有星河区的分会会长周鹏,还有岛口区的杨冬。这几个人你都认识,都是会里的老油条,搞定了他们,路就铺开了。”
“嗯。”魏相佐点头。
“猴子,给佰顺上点设备,我一会听听他们是怎么谈的。”苏天御吩咐了一句。
侯国玉立马从包里拿出窃听设备,轻声冲着顾佰顺说道:“别在衣领里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