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撤去,逐渐露出景君泽出了几颗痘的脸来。
景君泽只是扫了薛曼一眼,便躺回床上。
四品少詹事,本是为太子服务,景君泽还是太子时,早已成熟稳重,不需旁人辅佐,虽然见过他几面,但实在没将其派上用场过。
景君泽即位后,太子未立,就更没见过他了。
景君泽对他没太多印象,也无意去计较他是被推出来的出头鸟,还是迂腐愚忠之辈,总之在这种关键时候瞎搅合,就罪无可恕。
“就是你质疑圣旨?”
薛曼连大气都不敢喘:“臣...”
他说不出话来,唯恐被传染了天花。
景君泽满是冷意开口:“需要朕再给你背一遍圣旨吗?”
景君泽嗓子肿痛,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磨砺一样。
薛曼道:“是臣一叶障目,求圣上恕罪!”
景君泽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滚!”
他躺在床上,在高烧中,幻想着顾玉走上凤座的样子,顾玉的一颦一笑都印刻在他心底,如今只能凭借幻想聊以慰藉。
当时,她必定威严庄重,风华绝代。
可惜他看不到...
景君泽长长吐出一口郁气,继续忍受着病痛折磨。
薛曼不敢多留,连忙退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