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晢脚步更慢了一些,过了两息,见宫人还没有说话,便催促道:“是要什么?”
宫人道:“恐怕是要倒行逆施。”
寰晢又往前踱了两步,而后猛然一顿。
宫人在他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自知说出来的话过于敏感,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皇子恕罪,奴才多嘴。”
寰晢回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不怪罪你吗?”
宫人高高悬起来的心稍稍落地,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腰压得很弯。
寰晢眨了眨眼睛:“你说,我娘为什么不立我为太子?还暗藏凤袍。”
宫人苦笑一声:“我的大皇子啊,您还看不出来吗?”
寰晢脸上流露出几分失落:“我娘亲更喜欢妹妹,因为妹妹机灵,更会讨我娘欢心。”
宫人道:“何止啊,就连圣上,也更加看重二公主,为了照顾二公主,执拗地留在凤华宫,连命都不要了。顾丞相迟迟不答应立您为太子也就罢了,就连圣上也罔顾江山,身处危险,也不答应。”
寰晢瞧着颇受打击,他闷声向前,还用袖子擦了一下脸。
宫人跟在他后面,愤然道:“奴才真是为您打抱不平,您哪点儿比不上二公主,又是皇长子,寻常圣上和顾丞相宠溺二公主也就罢了,到了这生死关头,他们还偏心二公主。”
宫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到了寰晢的宫殿才住口。
寰晢回到自己居住的祥麟宫,道:“我想静一静,你不必跟着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