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国子监祭酒董沧走了进来,打破了凝重的氛围。
他应该是听到了几个孩子刚刚的对话,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宫人把崔小公子带下去洗脸,让其他孩子都坐下,开始若无其事地讲学。
一场风波看似就这么过去了,只有崔小公子被“请”出了宫,失去了伴读身份。
后面几日,南书房没人敢再提太子之事。
直到有一天,寰晢因为课业没完成好,被考察功课的国子监祭酒罚了抄书。
龙凤胎二人一向形影不离,一个人受罚,另一个人陪着。
但今日有宸晰期盼已久的御射课,西戎进献来一批品相绝佳的马驹,等着寰晢和宸晰去选。
宸晰乐滋滋对寰晢道:“你慢慢抄,我先去挑马驹喽!”
寰晢急得不行,生怕宸晰把最好的马挑走,可自己还有许多没抄完,根本走不开,只能看着宸晰的背影跺脚:“给我留一匹好马!我要最好的!”
宸晰冲寰晢做了个鬼脸:“才不给你留!我要最好的!”
话虽这么说,但宸晰跟伴读一起挑马的时候,还是给哥哥留了一匹上好的枣红马,不比她自己挑的黑马差。
宸晰的伴读都是女孩子,虽然现下对女子的桎梏没有从前那般严重了,可像顾玉和景君泽这样,把儿子女儿一起教导的还是少。
宸晰都能在场上骑马射箭了,伴读们连上马都胆战心惊的。
寰晢不在,宸晰一个人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想要离开时,却被董家小姐董媛叫住:“公主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董媛比宸晰大两岁,是国子监祭酒董沧的女儿,并非宸晰的伴读,今日寰晢被国子祭酒留下抄书,董媛无处可去,就跟着宸晰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