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害怕自己真是月事要来了,到时候弄脏了裤子,哪怕夜色深看不清楚,到底心里不大自在,便回到马车坐着。
景君泽掀开帘子,紧张问道:“还疼吗?”
顾玉已经缓过来了,道:“不疼了。”
景君泽松了口气:“那就好。”
郦若和莫哲彦叽叽喳喳过来,景君泽不好多问。
宫门已经下钥,好在景君泽这个太子时常留宿在外,慎独院里有他一半的东西。
马车停到镇国公府门前,景君泽不由分说把顾玉抱了起来。
顾玉惊呼一声:“干什么?放我下来。”
景君泽少有的一脸严肃郑重,低声问道:“你上一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
顾玉随即反应过来,自受过寒后,她的月事便有些不准,两三个月没来也是有的。
顾玉道:“一个半月前了。”
景君泽连呼吸都放缓了,抱着顾玉一路走回慎独院,又有些手足无措。
以前顾玉月事不准时,他不是没怀疑过,但最后空欢喜一场。
以至于景君泽现在不敢表示得太迫切,害怕若又是空欢喜,顾玉感到压力。
顾玉倒是坐在桌子上,自己给自己把起脉来。
景君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她。
顾玉眉头紧皱,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样,她似乎摸到一点儿滑脉的迹象,又转瞬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