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烈马摇头摆尾,紧接着烈马一声长嘶,两只前蹄高抬,在空中攀蹬几下。
君泽依然稳稳坐在马背上,非要跟这匹烈马较劲儿到底。
见君泽还是没能被自己甩下去,反倒成就了他降服自己的英姿,烈马无奈倒地,嘴里发出哀嚎,身子挪蹭时,扬起不少沙土。
好好的一匹烈马,竟是被君泽气得不行,躺在地上撒泼。
而君泽早在烈马耍赖倒地的时候,就及时跳了下去。
他没管那匹马闹脾气,径直来到顾玉身边,道:“谈完了?”
顾玉冷冷看了他一眼,鼻腔发出轻哼。
君泽知道她是在怪自己不自量力,身上的伤还没好,就急不可耐来降服烈马。
君泽心虚地摸了下鼻子,语气也软和得很:“我也没想到草原上的马这般桀骜难驯,若是提前知道,一定不逞这个能。”
乌丹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眼中划过异样。
跟乌丹谈判两地的合作,怎么也比降服烈马重要。
但君泽闭口不谈,要么是缺心眼儿,要么是足够信任顾玉,清楚顾玉定能处理好此事。
君泽显然是后者。
而且...
乌丹看着他们二人并肩而立,低头说话间虽不亲密暧昧,却自有一股默契在。
再联想到前段时间平南将军失踪,镇国公千里迢迢赶来,带着五千骑兵涉足雪原冒险。
乌丹觉得自己窥探到了什么,又颇为匪夷所思。
瞧着鹤骨松姿的镇国公,竟是个断袖么?
“可汗!”